话是不假的,水道图是能去拿的,可是千万不能一回就全都给打开了。”
楚休他缓缓地就把贴在那一面水幕上头的手掌给收了回来,那青纹的微光已经是看不见了。
那一道能容两个人通过的裂口就在慢慢地往回收拢、又闭合了起来。
这整面青白色的水幕就又恢复了那完整的样子。
他看向沈青,问了一句:“我凭什么要信你呢。”
沈青她也没有再多去说些什么,就把手伸进了自己怀里面去摸出来了一小片青色的碎片。
拿手指弹了那么一下,那碎片就这么破着空飞了过去,最后就落到了楚休脚的前面。
楚休他就弯下了身子把那东西给捡了起来,那碎片才刚刚一碰到他小臂上的青纹,就变得温热了起来。
共振的触感跟先前那暗锚是一样的源头,可是又要柔和了许多。
沈青转过了身就准备要走,走出了有两三步又停在了那里,就这么背对着这边,那声音顺着夜风就飘了过来:“晚上我还会再来的,你要是打算进城,我是能替你拖住那些从外围赶过来的缚魂司追兵的,可是你得应下我一件事,要是真找着了浊流眼,你别动手去把它给毁掉,把它带出来交给我,我娘那边那些族人,有四代人全都在等着这一件东西。”
她这话才刚刚一说完了,那身形就一晃,一头就往那芦苇丛的幽深之处扎了进去。
楚休把那一枚青色的碎片紧紧地攥在了手掌里面,那冰冰冷冷的石片还存着那么一丝丝残余的温度。
苏小荷那压得低低的喊声就传了过来,那声音里面是带着几分着急的:“糟老头子!那人走干净了没有?你出没出事呀?”
楚休转过去,手上头是紧紧地把那碎片给握着的,就往那乱石堆砌的低矮山坡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