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暗红的色泽的气流它的腐蚀性那是特别地强,符阵刚刚才形成,符纸就立马迅速地变黑、卷曲、破碎,一点儿阻拦的作用都起不到。
绝境之势,瞬间成型。
楚休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周围的风对他一点都不惧怕。
他清晰地察觉到自己掌心的金色印记变得越发黯淡,前方石柱传来一股极为强烈的拉扯之力,用力地拽扯着他的印记。
他瞬间想通了关键。
暗锚已经彻底苏醒,封印的力量正在竭尽全力地进行牵引。
不管他愿不愿意,这一枚守门印今天肯定是保不住,它早晚会被硬生生地从肉身给拉扯下来。
倘若被动地被剥离掉并且被他人所掌控,还不如主动地送回去,将封印稳固好,使得对方没有了那样的一些想法。
他将心里那纷繁杂乱、各式各样的念头给压制了下去,接着对着识海之中的叶凌薇严肃地问道:“我把印记主动归还给暗锚,那么那封印能够稳固多长时间?”
叶凌薇在说话的时候,那声音之中有着那么一点儿的沉重之感,不过传出来倒是很清晰。她说道:“至少得有三百年的时间。”
紧接着,她便讲出了最为关键的那个代价:“你将会全然失去掉所有用来压制浊流的力量。”
楚休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拳头,他那侧着的眼睛瞥见了身前的苏清月,苏清月正在勉强地支撑着当前的战斗局面,嘴角都已经渗出了鲜血。
他又把目光投向身后的苏小荷,苏小荷忍受着剧烈的疼痛,还在坚持着去探查阵眼。
他的眼神坚定,沉稳道:“三百年,够我重新修一道新的。”
他不再去理会周围正缓缓靠近的危险状况。
随后他转过了自己的身子,径直朝着广场中央那根暗青色石柱走了过去。
对面缚魂司的那个年轻头目瞅见他的举动,脸庞瞬间就变了模样。
先前眼底里的那份从容没了,这会儿满满都是惊愕以及愤怒。
他万万没有料想到,竟然会有那么一个人主动舍弃掉这般极为厉害的本源印记。
“拦住他!”
年轻的头目低低地喝叫了一声,他放弃了对众人的压制,身形一下子就加快了速度,朝着楚休的后背冲了过去,想要把楚休的动作给打断。
“休想!”
苏清月咬了咬牙,拼尽力量逼出自己体内余下的全部修为,那剑光刹那间变得明亮且更为猛烈,随后一道极其厉害的横斩突然地劈了出去。
明亮耀眼的剑风直直地横在年轻首领的身前,让那小子赶忙回转身形招架躲避。
她呼吸很急促,嗓音沙哑道:“让他过去!”
于这短促的间隙当中,楚休已经行进到了石柱的下方之处。
他将那只正变得越发沉重的左臂抬了起来,掌心处原本马上就要黯淡下去的金色印记,忽然间一下子迸发出了极其耀眼的光芒。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将自己整只手掌,稳稳当当地按到石柱内部叶渊人形轮廓的胸口之处。
嗡!
整根那如同能够撑起天空一般的石柱之上,数不尽的已经被尘封了上千年的先民所留下的纹路全都亮了起来,不断地流转着。
那显得暗沉的青色的封印之力,和楚休手掌心中的金色印记之力紧紧地相互交织、相互缠绕、相互融合到了一起。
石柱之中存在着一道沉寂了许久的人形轮廓,它的边缘泛起那十分淡薄的一圈涟漪般的波动。
有一种极为强烈的抽空之感顺着手掌心朝着全身扩散开来。
楚休能够明显地察觉到,他和守门印之间的所有关联正在迅速地断裂。
左臂的力量消失不见了,那种熟悉的感应也消失不见了,就连压制浊流的本源也被石柱给吞噬掉了。
手掌心之中的那一抹金光明暗了有好几次,最终彻底没有了光亮。
那枚他长时间所拥有的守门印,彻彻底底地从他的身躯之上脱离开来,完完全全地回归到暗锚封印里头去。
就在那印记回归到正确位置的那一个刹那之间,整座地宫猛然间就十分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轰隆隆!
石柱底部传来持续不停的沉厚的轰鸣之音,碎石不断地从穹顶掉落下来、砸落下来。
整个地底的空间在向下沉陷,暗锚牵拉着擎天石柱,缓缓地朝着山体更深处的岩层坠落下去。
强横的封印余波席卷四方。
缚魂司之中的年轻头目很是匆忙地朝着这边冲了过来,没有想到被那股看不见、极为巨大的力量给狠狠地掀飞出去了。
他突然就朝着坚硬的岩壁猛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