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苏清月说道:“这一场仗还没有打完呢,祂的根,还在下头。”
苏清月就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那水面上头是安安静静的,是什么东西也没有的。
就只有那月亮洒下来的光亮在上头映出来了好些银色的反光。
楚休皱起眉头,那水里面的裂痕是越来越快了。
等到了两丈左右的时候,就已经传到了他左侧的手臂上头去了。
叫那一块的骨头都跟着发了麻。
那河流上头就浮出来了好多黑乎乎的小水泡。
刚刚才被水洗过了一遍的河面下头,又冒出来了好多黑烟,而且这些黑烟还是顺着水流在往上头飘着的。
就这一息之间的工夫,那一片水就重新变回了黑色,而月亮洒下来的光芒当中也是透出来了一股死亡的味道。
那河边的声响是从河床的下头发出来的。
咔嚓、咔嚓的。
那被炸毁了之后的战船残骸就慢慢地聚拢到了一块儿去了。
那给切断了龙骨又重新连接到了一起,倒塌了的房子也正在一点一点地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紧跟着,就有一艘全身上下都是漆黑的战舰从水里面钻了出来。
在那上头是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怨魂的花纹,比起方才出现的那一艘还要更加恐怖得多。
那大祭司就在船头龙骨的那个位置站着,人和这一艘战船是融为了一体的。
也分不出来到底哪一块是人身上的,哪一块又是战船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