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很多细小的光点,在黑色刀口上穿行而过,并且避开所有的防护措施。
把所有的黑影都刺穿了。
所有的影卫动作都停了下来,黑刀也举到了空中,但是身体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一样。
紧接着就变成了一团黑色的烟雾,在树林中随风飘荡,最后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于是战场上一下子变得很安静。
周衍举着刀的手还没有放下,在这个时候沈落拿着一张半张的符纸也没有反应过来。
秦婆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拄着拐棍的手也有些颤抖了。
“成了……这水脉剑意,它成了。”
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在密林里就感觉到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压过来。
周衍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住这样的压力了,如果再继续下去的话,恐怕就要趴下了。
他的背部上的伤痕已经开始流血,并且还在慢慢变大。
沈落扶着树,脸色苍白得很厉害。
“这是什么东西?”他虚弱的问道。
这股威压比之前出现过的所有影卫还要强大十倍左右。
秦婆婆手里的木棍已经被压弯了,上面的一点青色光芒时隐时现。
苏清月往前走了两步,用剑挡住楚休身后方的攻击。
剑鞘上面有一层淡淡的月光,勉强遮盖了两人脚下的一小块地方。
从下游河面传来一声干巴巴的老嗓子,虽然不大但是很尖利刺耳。
“水脉入剑,一个晚上就走到了这一步,你倒是比你那一截祖骨有意思得多。”
顿了一下,里面透出寒气,“但是就到这里了。”
一条黑色的火焰顺着河水的方向向前移动。
所到的地方,水面上立刻就结上了一层薄冰,水汽也被挤到了两旁四分五裂,就连风也似乎被冻结了似的。
楚休站起来的时候,左边手臂上的玉骨上面有三条颜色不一样的花纹都亮了起来。
刚刚冲上天空的水汽旋涡都被他给拉了回来,并且缠在了残月剑上。
剑尖上有细细的一根银白色的水线,看上去很柔弱,但是里面藏着很多锋利的小剑气。
“他这黑焰,是从河底主脉里抽出来的火。”楚休的声音很轻,左眼残月印记一下就收了起来,“跟我走的是同一条水路。”
黑色火焰很快蔓延到了树林边缘,楚休的手指微微一动,一丝水流就冲了过来。
两个力量相撞之后就产生了一圈半透明的气浪。
周围的草地上的草叶子全都低垂着身子挨在一起了,好像要被拔出来一样。
只有楚休感觉到剑身上有一股滚烫的灼热之力向内涌动,和溯源咒术上的黑色线条相碰撞。
整条胳膊抽搐了一下,骨头缝隙处很热也很痛。
手中握住了剑柄,不放手,并且不断引导着火焰向下方蔓延。
顺着水流的感觉钻进了脚下的土壤、岩石里面去,地面微微地震动了一下,黑色火焰的力量也随着纵横交错的水道被分散开来。
秦婆婆盯着他左臂颤动,眉头拧成了疙瘩,立马做出判断。
“他最多只能再接三到五招,要是再多了,那溯源咒就要反噬了。”
她的话刚说完,木棍就重重地砸在地上,三面埋藏的地上的阵旗也随之而起。
围绕着楚休又布置了一个小型阵法,在这次中她并没有手下留情,所有的符文一起爆发出巨大的能量。
楚休在自己前面炸出一条半透明的金色断壁,硬是把黑焰后面的追兵都挡在外面了。
金壁一直都在颤抖,并且裂缝也越来越多地出现向上蔓延的趋势,但是支撑不住多久了。
秦婆婆拿着木棍的手一直在发抖,木棍上的青色光芒也变得非常细小。
之前用过阵法破开的防御,现在又用阵法攻击敌人。
周衍、沈落在她身边把她的一只胳膊夹住了,另外一个人则护在了楚休身边。
苏清月依旧用长剑顶在前面,上面的月牙形花纹已经不怎么亮了。
楚休没有回头,在呼吸的时候把神识放到地脉里面去感受一下。
那黑焰看着铺得密不透风,底下却留着一道细缝,是大祭司从河底主脉抽火时带出来的流势惯性。
睁开了眼睛之后的声音很重,“河水上的火已经连在一起了,但是距离地面只有三寸左右的地方是有一些缝隙的,在上面行走可以避开正面的压力。”
他说着,左臂上的玉骨又发出光芒来,残月剑尖触地之后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秦婆婆一听说,没有一点迟疑就说道“去”踩着水印一直往前走
说完之后,大家立刻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