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沿着湿迹向南方跑去。
每一脚都是踏在刚刚留下的脚印上面。
身后的金壁断裂的声音很大,然后金壁就碎了,碎片四处飞溅。
墨黑火线很快追了上来,在刚才还有人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除了烟尘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走在前面的是楚休,剑尖触地前行,每走一步都会稍微调整一下自己的位置。
只选择硬石头或者草地行走,并且不去踩踏潮湿的土地,所以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苏清月紧跟在他的身后半步之外,剑鞘上的月光已经很淡了,只能照到前面两步的地方,并不会让人一脚踏空。
周衍、沈落扶着秦婆婆走过去,此时她的呼吸已经很急促了,但是眼睛依然在左右张望着两边的树林,并未放松警惕。
楚休识海里的水脉感应没有中断,在下面发生的事情他都看得很清楚。
大祭司所带的黑焰在越过山脊之后就撞上了南边浅滩处的地下的水道。
“那暗流把火引偏了。”楚休小声说了一句,“他得要几息才能重新对准方向,这够我们翻过去前头那道土坡了。”
众人都憋足了劲儿过了最后一道小土包之后,飞云渡南岸浅滩就展现在眼前了。
楚休将残月剑插入泥土之中,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意识扩散开来,在这片沙滩上的水流景象也全部反映到了自己的脑海当中,比预料中的效果更好一些。
他在滩头坐下,剑尖上的银白色水流一直往下流,并且和地下暗流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