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围了过去,听到了声音之后。
沈远河坐在干草上,一边喘气,一边把所知的秘密全部讲了出来。
“三百年前缚魂司的那个种魔计划,并不是要铸一把钥匙。”
“是要造一扇门。楚休身上那四股同源的力量,正好就是用来开门的四种子钥。”
“河底封印下面的那个祂,只缺一份完整的同源骨力就能脱困了。”
“缚魂司那边打算等着楚休彻底驾驭了残月剑,等他靠近河底的封印,让四股力量产生共鸣把封锁撕开,把祂完完整整地放出来。”
“等到祂彻底出来了,司里的大祭司再动手用祖传的禁术,把那魔神给活捉炼成宝物,成就他们所说的万古伟业。”
沈远河咳嗽了一口带血的东西,并且补充道:“三天之后就是他们选定的开张吉日。”
“大批的司众会去围堵飞云渡的河底,哪怕是把楚休打伤绑走,也要逼着他去靠近那个封印。”说完之后,石洞里顿时变得十分寂静,并没有人说话的声音。
柴火劈里啪啦地燃烧着,没有一个人再说话了。
苏清月的手指紧紧地抓着残月剑的剑身不放,眼睛里全是寒意。
秦婆婆长叹一声,枯瘦的手臂紧握着一根木棍:“只剩下三天的时间了。”
楚休慢慢地坐起来,左臂上的伤口也基本痊愈了。
他举起了双手,在膝盖上放好残月剑,透过水帘向外看去,看到刚刚出现的太阳,并且平静地说道:“三天的时间足够了。”
他单手一握,剑尾重重地顿在了青石地面上。
“嗡”
清越悠长的剑鸣声在山谷里回荡,瀑布也被震得哗啦作响,石壁上的一道道符咒也发出耀眼的光芒。
秦婆婆扶着木棍站了起来,环顾四周之后说道:“我们分开行动。”
“我和苏清守在这个石洞里,楚休要把四股力量理清楚。”
“周衍和沈落去外围,把迷惑人的阵旗布好,拖住缚魂司那些盯梢的人。”
大家都表示赞同,并没有再继续讨论下去。
秦婆婆手里拿着许多不同长度的银针,在青石板上坐下之后开始操作起来。
七根银针一根接着一根地插入到楚休身上对应的位置上,并且分别是肩部、胸部、腹部以及腰部四个地方。
“这叫龟息定脉。”
秦婆婆把声音放得很小:“外面的动静你全都不要管,专心沉到自己识海里去。”
楚休应了一声之后就闭上了眼睛,身体里的气息一下变的沉重起来。
仿佛一片静止不动的湖面一般,在胸口处几乎没有一丝波澜了。、
就连他的神志也已经深入到了识海深处。
苏清月搬了一块石头放到青石旁,然后坐在上面,手中的残月剑也一直紧握在手里没有松开。
周衍、沈落地把布包好阵旗,拉开水帘,快步出去布置。
识海中的情况依然和以前一样,四种不同颜色的力量相互冲击、交汇在一起。
楚休默默的看着了许久,之前他总是想要强行压制住这四股力量,但是每次都反过头来伤到自己。
这次他把注意力放在了左臂上的骨道之上,而这条金线从手腕一直延伸到了肩膀。
残月剑被隐藏到了识海的一个角落里,淡淡的月光向外散发开来。
金色的纹路也好像失去了自己的意志一样向着月亮靠近,因为它们本就相互之间有一种吸引的关系。
楚休心中有所打算,并且不再想掌握所有的权力,开始尝试着把自己当成一个可以承受这些力量的人来对待。
他抬起手,用指尖划破了另一只手的指尖,一滴温热的血慢慢飘了出来。
那滴血轻飘飘地落在残月的刀刃上,一下子就被剑身吸得干干净净,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紧接着,左胳膊的白骨那里有点发烫。
在那里有一道细细的月牙形痕迹,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肩膀,这条纹路与剑鞘上面所刻下的那个月亮图案完全一致。
楚休的心脏猛然一跳,骨肉与血液都融入到了剑中,并且已经开始有融合的趋势了。
按照融合的方法来引导这四种力量分别朝向它们应该去的地方流动。
苏清月在门外不断低语诵读祭剑文,月光穿过剑鞘渗入到楚休的身体里面去。
秦婆婆用银针紧紧地固定住他的经络,使他体内的气流无法四处游走。
楚休顺着骨道这条主干把力量分了出去:
胸口上带有凶狠力量的符印,把其中一部分力量转移到了右臂上,主要用于攻击和防守;
灰色和黑色的碎印浊气沉到了双腿上,稳定住了下盘,使后面的力气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