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树根。

    树根虽然停止了攻击，但还在从老人身体里抽取灵力。

    老人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一样了。

    “你的窍穴里有我的气息，你越是用气血去炼化它，它就和你融合得越快，等你把十二个窍全打开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楚休沉默了，叶凌薇没有骗他。

    楚休问道：“所以你才让我练拳？其实事实上，你是在帮我把窍穴打开？”

    “那个老太婆教你的拳，确实是在帮你打开窍穴，”

    “但她不知道，每打开一个窍，我的气息就往你身体里深入一分。”

    苏清月转头看着楚休。

    “它在骗你。”

    那个声音说道：“没有骗你。”

    “你可以问问他，他的第三个窍是不是用我的气息冲开的？”

    楚休没有说话。

    “你借我的力量开窍，就得拿你的身体来还？”

    楚休深吸了一口气。

    楚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两种不一样的颜色，代表着两种不一样的力量。

    但它们在往同一个方向走。

    楚休问道：“所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死局？”

    那个声音说道：“对那个老太婆来说不是。”

    “她以为你能炼化我的气息，但她不知道，你炼化的越多，你就越像我。”

    苏清月握紧了剑。

    “那就趁现在杀了你。”

    她举起剑，朝着那颗黑色心脏冲了过去。

    树根瞬间动了起来，从四面八方朝她扑去。

    楚休冲上去，双拳齐出，震碎了挡在前面的树根。

    苏清月冲到心脏前面，一剑刺了进去。

    剑身没入心脏，黑色的液体喷了出来。

    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里面爆发出来。

    苏清月被震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她喷出一口血，滑落在地上。

    “清月！”楚休喊道，心里十分着急。

    苏清月撑着剑站起来，嘴角全是血。

    “我没事。”她勉强说道。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剑，剑身上全是裂纹。

    这把新剑也撑不住了。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杀不了我，你手里的剑连我的皮都刺不穿。”

    楚休走到苏清月面前，挡在她前面，想要保护她。

    “那我来。”

    他把气血全部往双手输送，两个印记同时亮到了极致。

    左拳的金光和右拳的暗红色光照亮了整个地下空间。

    树根开始后退，像是在害怕。

    那个声音说道：“你的力量是从我这里借来的，你拿我的力量来打我？”

    “试试看。”楚休简短地回应。

    楚休冲了出去，双拳砸在那颗黑色心脏上。

    巨大的反震力把楚休震退了好几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拳头上全是黑色的液体。

    那些液体在腐蚀他的皮肤。

    楚休咬着牙，把气血送到拳头上，把那些液体逼了出去。

    那个声音说道：“你的力量不够，再练十年也许有机会。”

    楚休抬起头，他能看见里面的那块骨头。

    被一层又一层的黑色雾气包裹着。

    “我不用练十年。”

    “那你要用什么？”

    楚休没有回答。

    他转过头，看着苏清月。

    “你身上有钥匙吗？”

    苏清月愣了一下，从怀里掏出那把铜钥匙。

    “这个？”

    楚休接过来，看了一眼。

    钥匙上刻着的纹路，和符印上的一模一样。

    楚休问道：“这是你爹给你的掌门令牌？”

    “对。”

    “你爹说，碧落宫的祖师把符印留在了飞云渡底下。”

    “是。”

    “那这把钥匙，会不会也是他留下来的？”

    苏清月愣了一下，陷入了思考。

    楚休转过身，举起手里的铜钥匙，钥匙开始发光。

    和符印一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