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故人故梦
由衣袂飘忽成幻梦。

    晚风吹迷,夜色宛若被打翻的砚台,在参差的黛瓦上一番翻滚起伏后,便陡地绵延下欺,无声无息侵略着尚存半分明的薄暮。

    薄暮尽头,唯见她从流去的人群里朝自己走来,一步一顿,拖着一条黯然的影。

    她在他那亦是黯然的影里站定。

    两影叠叠,黯然又深一些,仿佛沉淀着彼此命运里的淤伤。

    不能言的淤伤,不可描的淤伤,除非掏心去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