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疮药,果真与她从陈若林处获知的结果一致。
“朝莲公主服完药后,意欲去看望住在宫中偏殿的北夏随从,奈何力不从心,便命采筠代替自己去走一遭。”
赵曦澄看向黎慕白:“你陪着采筠离开钟萃轩后,我先去了父皇那里,然后又去了祁王赵暇在宫中的住处,准备问一问他关于宴庆苑的击鞠变故。”
黎慕白点点头,写下一个“巳”字,道:“巳时中刻,淑妃娘娘照例在钟萃轩巡视一番,便回永和宫了。”
“我刚抵达赵暇那儿,就接到了贾元化传来的关于钟萃轩的消息,便立即赶去。”赵曦澄道。
“朝莲公主被发现身亡,已是巳时末了。我看了殿下所写的钟萃轩人员的出入记录,我和采筠,是巳时初刻从钟萃轩出发的。”
“不错!朝莲公主身亡时,正是在你我离开钟萃轩之后发生的,前后不过一个时辰。”
“既然朝莲公主的身亡时辰我们已确定,接下来便可推断——是他杀?还是病故?抑或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