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丹辽帝亦在场吗?”
赵曦澄摇首道:“不在,丹辽帝那次没有来我朝朝贺。次年,他就登基为帝了。”
黎慕白一面拾掇,一面准备烧掉那张画着两颗心、一朵花与一把剑的罗纹笺。
赵曦澄见状,命她把那罗纹笺递来。
黎慕白不明他这是何意,低头看着罗纹笺上简陋的图形,有些不情愿。
赵曦澄一把抽走,仔细叠好,又见她瞅着不放,便解释道:“我留着推测案子用。对了,鲁嬷嬷那边,我已着人查出结果了。”
黎慕白立即问道:“提起鲁嬷嬷,我记得她说卫驸马不但自己不纳妾,且严禁府中的男仆纳妾,此事可当真?”
“这是公主府的规矩。”赵曦澄道,“鲁嬷嬷的确曾有一相依为命的姐姐。她姐姐一直在姑姑身边当差,后来得急病去了,时间正是姑姑在上巳节遭遇劫持后不久。”
黎慕白虽早猜出鲁嬷嬷的姐姐应是受长公主被劫持一事牵连了,但得以印证后,心头仍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忽然间,她理解母亲为何会逼她学这学那了。
一入侯门深似海。若是嫁入天家,又会如何呢?
她忆起旧年里的某一日来。
那日,她无意中听到父亲跟母亲私语,大意是她既能断案,婚后便可自保。
母亲被父亲的这席话打动,此后果真很少干预她断案一事了,偶尔还会流露出支持的意向。
她心底一痛,转眸睇向窗外。
窗外,流光正熙攘,花荫里落来一只乳燕,孤零零立在枝稍,纤细的啼叫藏着几分张惶失措。
杜轩前来禀告,赵姝儿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