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吹动帘幕,几点日光扫在他坚挺的肩上,似卷尽浮云,独留山河影。
寂寞无行处。
赵曦澄把锦盒递与她,看她怔怔望着,道:“这是杜轶杜轩提前备好的,先凑合着吃些罢。”
她敛起遐思,接过小锦盒忙打开,里面有栗子酥、干桃酥、榛子饼等,都是耐储存的那种。
第一次,她觉得自己这个司膳官还真是有些失职。
她把锦盒里的吃食一一摆在矮几上,赵曦澄又让她拿一些与杜轶杜轩充饥。
快到大理寺时,马车停下,一连串“白黎”的呼声钻进车厢。
黎慕白忙掀帘,只见赵姝儿着一身淡灰色男装,正对车“振臂高呼”!
赵姝儿兴冲冲爬上车,见赵曦澄亦在,脸上的兴奋之情瞬息凝固,进退两难。
“那个——四哥——我以为——只有白黎在。”赵姝儿吞吞吐吐,一副生怕赵曦澄要把她撵下去的模样。
赵曦澄瞪她一眼,便闭目养神了。
赵姝儿这才慢腾腾挪进,挨着黎慕白坐下,然后便附在她耳畔一阵低声细语。
原来,赵姝儿是从大理寺那边过来的,正要去凉王府寻她,不意在此遇上了。
赵姝儿道,大理寺在对琴霜要用刑时,那戴石青色帷帽之人主动现身在公堂上。
黎慕白忙问:“琴霜在公堂上仍戴着面纱吗?”
“我不知道,我到达大理寺时,琴霜已被余音阁的余妈妈接走了。”赵姝儿惋惜道,“哎呀!我要是早一步去,是不是可以看到琴绝的模样了?”
黎慕白没理会她的惋惜,忙又问道:“那戴帷帽之人是何人?”
“这个嘛——”赵姝儿偷偷瞄了一眼赵曦澄,攒着眉道,“蔡修拙告诉我时,我还吓了一大跳。真没想到会是他!可是,他跟四哥无冤无仇,为何要对罗小绮下毒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