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怡彤疑惑地询问。
大叔一边焦急地说着,一边用手比划。
“我在放羊回来的路上,发现一只羊倒在地上,怎么驱使都不怎么走动,它的肚子非常胀。”
“中午的时候,我也见到它肚子跟早上有些不一样,那时候还以为它是吃饱了,没想那么多,哪知道回来的路上就这样了。”
这要是追究下来,他还有一定的责任,但他不想担责,本来放羊也只够他一家吃喝,要是被扣了工分,一家人吃什么?
闻言,黄怡彤思索之后,问她爸过去了没有。
得到肯定答复,已经过去了,但是他也不知道怎么解决。
黄怡彤扭头看向何宁,她可没有那么焦急,反而很平静。
“何宁同志,你跟我过去看看吧!”
说起来,这也是何宁的职责,所以就算黄怡彤不开口,他也会去。
三人快步前去,时不时地传来羊群的叫声,路边还会看见小羊羔蹦蹦跳跳,很可爱。
黄铜军正蹲在那只羊的面前,手不断地在肚子上揉着,想用这样的办法帮助顺气。
何宁走过去蹲在黄铜军的身旁,大手在羊肚子上按了按,来来回回多个地方按着。
还试图让羊站起来,却被黄铜军给阻止,一脸的不高兴。
“何指导,它这个样子怎么站起来?”
何宁也没有生气,之所以那么做,只是想确认一下自己的想法,还有就是想通过这个方法知道病的严重性。
本来是不想理会黄铜军,但他既然是县里派来指导的,现在出现问题,他也得跟畜牧场的技术员或者场长分析等等。
“黄场长,我让它站起来是想确认病情,是轻度、中度、还是重度?”
“这只羊是得了急性瘤胃臌气,俗称:胀气;它要是能站起来,能用脚踢腹部,说明它只是轻度胀气。”
“要是站不起来,或者走得东倒西歪,随时都会倒下那种,就是中度胀气。”
“严重的情况下,那就不只是站不起来了,要是不能及时处理,恐怕要不了几个小时就会死。”
他的一番话,让黄铜军没话可说,而黄怡彤则是拿笔将这些内容给记下来。
何宁看了看几人。
“你们带刀了吗?或者剪刀,要是没有,针也行?”
然而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携带,之前那位大叔更是自告奋勇说自己回去拿。
何宁看向那只羊,恐怕它支撑不到大叔回去拿来。
现在这只羊的情况,非常不好,精神萎靡,呼吸困难,甚至四肢开始伸直。
“来不及了。”
何宁平静地说着,目光则是在四周查看,忽然,看见一处杂草丛里有一株带刺的植被。
他站起来快速走去,折断几根枝丫回到羊的身旁。
“你们都让开。”
说完,他抓着植被朝着羊身上抽打过去,而且力度一道比一道大。
这可把那位大叔和黄铜军都看傻眼,反应过来后更是怒吼着何宁。
“喂,何指导你干什么?这只羊是病了,但没有冲撞你吧!它都那样了,你还打它?”
大叔有些看不下去,赶紧呵斥想要阻止。
何宁没有理会,继续抽打,羊身上已经出现血迹,说明何宁手中的植被上的刺已经扎进羊的皮肤里。
他停止抽打,从植被上挑选最粗最尖的一根刺,朝着羊的耳朵扎去。
“黄场长,你还不阻止他……”
“严叔,我们要相信何宁同志,他是县里派来的指导员。”
黄怡彤赶紧阻止严老六,紧接着,她的目光则是放在何宁的手上,观察着他用刺扎羊的过程。
虽然严老六有些不舒服,但人家场长都没说什么,加上黄怡彤帮着何宁,他只能是强忍着,不过,心中对何宁还是有些不屑。
之前何宁询问是否有剪刀、针之类的工具,严老六是心急,关乎到自己的工分,他才听从。
可是何宁用刺抽打羊子,还扎……这操作完全看不懂,他放羊那么多年,可从未听哪个说用这样的方法治病的。
再加上何宁的年龄看上去不大,说服力更小,在他看来何宁就是有背景,上面的人才会让他当什么指导员。
其实,就是所谓的“镀金”,随后回去捞更大的好处。
就在他臆想之时,忽然,听见黄怡彤的惊讶之声。
“羊,羊的肚子开始扁了,里面的气没了?这么快?”
“呀!它站起来了,还摇尾巴。”
不只是她,就连黄铜军都震惊地看着那只羊,最后又落在何宁的身上。
几人见那只羊没事了,它甚至还去吃草,这才松一口气。
何宁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