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已经达到了,再打下去怕要把这老乌龟的壳给砸裂了,便淡淡开口:
“行了,娃子,他既然已经知错了,暂且饶他一命吧。”
葫芦娃哼了一声,从王八壳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走到长林身后站好,小胸膛挺得高高的。
乌龟四脚朝天躺在泥沙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翻个身,四肢从壳里伸出来的时候还在哆嗦。
它跪倒在长林身前,脑袋都快要埋进沙子里了。
“小的玄龟,见过长林大人,不知大人前来,有何贵干?若用得着小的,小的愿效犬马之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长林见它终于认清了形势,也不再废话,直截了当地问道:“原来的蝾螈洞窟现如今是谁在做主?”
“回大人,是一只螃蟹精,和我是相识,您若要见他,我这就把他叫来。”
玄龟连声说道,态度殷勤得像换了个魂。
“等会再去吧,先不急。”
长林抬了抬手,又问,“现如今你们这些鹰愁涧的水府之主,以谁为尊?”
“我们都是些小喽啰,哪敢自称为王称霸,连个将军都称不上。”
玄龟苦着脸,叹了口气,“我和火蟹、龙虾都是原来寒蟾将军的手下,后来三位将军都被一位神秘之人给杀了……”
“自从那事后,深水潭、蝾螈洞窟和黑水河就由我们三个暂时统领着,说是统领,其实就是看门的,谁也管不着谁。”
“你们三个家伙倒是捡了个便宜。”
长林冷哼一声,目光在玄龟身上扫了一圈,看得它浑身不自在。
“尔等可知那鹰愁涧三大毒妖是被谁所灭?”
那玄龟绿豆王八眼一转,精光一闪,立马堆起笑脸,谄媚道:“莫不是大人您的功劳?”
“哼,你现在还算有点眼力。”
长林背着手,慢悠悠地说,“那三只毒妖盘踞鹰愁涧多年,荼毒无数生灵,祸害了多少水族的性命。”
“我受水葫芦族族长所托,并有十几位壮士相助,方将其彻底剿灭。”
“长林大人仁义之举,小的佩服佩服!我们鹰愁涧水族都会对您感恩戴德的!”
玄龟把头磕得砰砰响。
“对我感恩戴德?哈哈哈哈!”
长林忽然大笑起来,随后猛地停下,低下头盯着玄龟,眼神像刀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