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工的杂役都在各自家中修炼着。
忽闻的陈礼后院处传来了阵阵爆破之声,众人皆是赶忙冲了过来。
就连距离较远的叶灵儿也闻讯快步赶来。
她藏在陈礼身侧。
望着秦风身形如云似雾般不断来回游走,手中法诀更是变幻不止。
叶灵儿的眼眸闪过一道精光,心中对云烟步也有了一丝明悟。
“嘶!”
“王管事又来欺负秦风了?”
“我还以为王管事这次来是为了陈大哥搞出来的滴灌呢!”
“不过话说秦风这才修炼术法多久啊?”
“怎么看着他的云烟步已有小成之境了?”
王刚看着越聚越多的杂役,双拳紧握。
滴灌?
脸上的狡黠一闪而逝,他立刻朝着出站手下大喊。
“快用灵符!小命不要了?”
原本已经要被火球术炸晕的那人闻言,立刻拿出了王刚给的灵符。
随着他将自己的灵力导入符纸之中。
只是瞬息之间,他周身黄色的土灵力开始凝聚。
将秦风催动而来的火球尽数挡了下来。
轰!
十道爆响接连不断响起。
秦风再次服下一枚复灵丹回复着自身所剩无几的灵力。
但烟尘散去后,土灵力形成的屏障焦黑一片,骤然崩塌。
而在屏障之中的那人也是狼狈不堪。
秦风见他还在大喘粗气,强行驱催动身恢复不多灵力。
原地掐诀后,一个闪身便来到了他的身前。
那人见状一惊,眼瞧着秦风的拳头就要砸下来。
下意识的便要抬起双臂格挡。
却未曾想,在秦风那倍于同阶的神识控制下,先前释放的火球术已经绕行至那人身后。
嘭!
爆炸裹着热浪,在那人后背炸开。
杂役的外衣立刻被火球化作灰烬,露出了那人后背一片焦褐。
秦风见状,心中若有若无地升起了一丝明悟。
他当即掐诀再次施法。
强催灵力虽让他险些脱力。
但他身前却升起了三枚碗大的火球。
“嘶!想不到秦风到了中年才引气入体,却又能在十多日间将两门术法运用到小成!”
“这恐怕是咱们天剑宗杂役历史上鲜有的悟性天赋了吧?”
王刚听着杂役们再次恭维秦风,心中怒火蒸腾。
他的回头立刻让大家闭嘴。
不行!决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影响了出事!
想到此处,王刚侧脸一抽,立刻拱手道。
“秦风,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一阵是我走眼了。”
“只可惜,你有如此悟性却只是个伪灵根。”
“不然,我这管事的位置恐怕就要换人了吧?”
白宣闻言,闪身到了秦风身边,扶着他的后腰,渡入了一缕灵气。
随着白宣的灵气进入身体,秦风生出了久旱逢甘霖之感。
他立刻识趣地撤去了术法。
略显苍白的脸上满是笑意。
“管事说的哪里话?”
“若非入门之时得了管事指点,我哪会有今日?”
不等王刚细想话外之音。
白宣快步走到了王刚身前,伸出了手。
王刚摸了摸还在作痛的胸口,老老实实地交出了阵盘。
一众杂役见王刚吃瘪,脸上皆是止不住的笑意。
陈礼和叶灵儿将这一幕看在眼中。
皆是握紧了双拳,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王刚皱着眉头,示意手下将出战那人抬走,便带人扬长而去。
见身后没有其他杂役跟着。
他这才吐出了一口瘀血。
“管事!你没事吧?”
王刚摆了摆手,“这白老头下手忒狠了些!”
“也不知他从哪里搞来的灵丹妙药,筑基失败留下的伤势竟好得如此快!”
“有他在我们无法直接对秦风下手了。”
“你们速去看看那群腌臜先前所言滴灌之事。”
“这陈礼最近声望大涨,绝非好事!”
一众手下闻言,立刻朝着灵田而去。
而此刻,陈礼后院处,众人却是欢呼了起来。
与陈礼要好的本就是被那王刚欺压的最重的一批人。
陈礼见状,见白宣还有话要与秦风说。
立刻朝着众人拱手。
“诸位!滴灌之事还仰赖大家配合。”
“今日我秦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