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门后便将二十枚纳气丹与流云剑术交给了叶灵儿。
随后他便暂住在了陈礼处,与白宣一同在陈礼屋后空地开始了特训。
有了秦风暂住,陈礼专心致志地负责铺设滴灌铁管之事。
这期间。
秦风凡有所学,必会总结后交给叶灵儿,更是夜夜与她在灵田寒气压制的情况下实战对练。
这让秦风对术法的掌握和运用快速增长到了骇人的地步。
转眼之间,十日已逝。
白宣在秦风的针灸以及丹药的辅助下,肺经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
他看着秦风一边运转云烟步,一边掐诀释放火球术,也是忍不住的点头称赞。
“秦小友,想不到你对功法、术法的悟性如此之高!”
“仅是十日苦修,便已经触碰到了小成之境了!”
秦风闻言,手中法诀捏动。
他丹田内的灵力迅速经由火灵根喷涌而出,瞬息抵达指尖汇聚成两团盘子大小的火球!
“去!”
秦风轻喝一声。
那两团火球在他神识的操控斧正下,竟一左一右瞬息飞出。
轰!
一道爆响传来。
那两枚火球竟一枚直冲训练草人的面门,一枚绕后,同时命中!
“好!”
白宣抚掌轻拍。
“我原以为你还需实战磨砺。”
“却不想你已有了如此想法且能运用自如。”
“哎!你若不是伪灵根,只怕日后成就不可限量啊!”
秦风摸了摸额头的汗水,服下了一枚复灵丹。
只见他双足一点,整个人如同化作一阵清风般,轻飘飘地一跨几十步之远,来到了白宣身旁。
“白老,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
“岂能事事如意?”
“我能有灵根修行,已是万中无一,又何必妄自菲薄?”
“说得好!”
话音刚落,王刚带着自己的手下,快步而来。
有了修为后,秦风已经能粗略感知其他人的境界。
比如白宣,在他的感知中其修为便如幼童遇猛虎,难生反抗之心。
而此刻的王刚,竟将他生出了孤旅遇三五饿狼之感。
王刚站定,打眼瞧了瞧白宣,立刻行礼。
“见过白管事。”
嘴上恭敬,可他心中却在责怪自己手下搜集情报不清。
饶是他自己也未曾料到,这白宣居然十日都不曾离开秦风身边。
“秦风啊,修行术法是好事。”
“只是我怎么没查到你在藏经阁的兑换记录呢?”
“要知道,私自偷传功法或是修炼了什么邪法,我这管事可是也要受罚的!”
王刚说话间,瞥向了白宣。
但见白宣稳如泰山,他又立刻看向了秦风。
秦风的礼仪点数不漏。
“我所学术法皆是传功长老赠下的。”
说着,秦风拿出了那两枚玉简递到了王刚身边。
王刚接过玉简稍一探查,心中立刻打起了嘀咕。
秦风这厮不过是伪灵根罢了。
那传功长老指点我之时都面露不耐之色。
指点不过三句便将我赶出了传功殿。
怎会对秦风如此上心?
莫不是这秦风有什么特殊之处?
不行!
虽然柳眉儿师姐已经安排了一位炼气三层的散修入门,想在擂台上狙杀秦风。
但若这秦风的特殊之处与叶灵儿有关,我岂不是吃了大亏?
今日试他一试,倒也不会坏了安排。
想到此处,王刚立刻摸出一瓶纳气丹。
“秦风,你初习术法,虽有白管事指点。”
“但终究还需实战一二。”
“不如我便用这瓶丹药与你练练手如何?”
此话一出,白宣一个闪身隔开了王刚。
他袖袍鼓动之下,双手灵力喷薄而出。
那灵力竟如同实质一般,将王刚震得倒飞而出。
那王刚倒地,单手捂住胸口,脸憋得如同猪肝一般赤红。
“王刚,你好歹也是杂役管事。”
“难道不知弟子间日常切磋双方修为不得超过同境三层?”
“你如今已是炼气四层,难道是要当我面欺压我的晚辈吗?”
王刚缓缓起身,双目低垂。
他赶忙服下一枚疗伤的丹药,拱手道。
“是在下唐突了。”
“既如此,便由他来陪秦风过过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