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心境?”
秦风尴尬一笑,只能点了点头。
“还真有一个叫叶灵儿的丫头。”
“倒也巧了,与你一样负责寒晶草。”
“她父母原本是外门弟子,兽潮时为了掩护同门战死。”
“只可惜她没有灵根,就连宗门的抚恤也被王刚贪墨了去。”
说到此处,陈礼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围。
“你可别卖了我,王刚那厮最是小心眼!”
“陈师兄放心,我明白的。”
送走了陈礼,秦风狠辣地拔下了口中摇摇欲坠的后牙。
看中手中和着鲜血的白牙。
他连血带牙吞入了腹中!
“山不向我走来,我便向山走去!”
“叶灵儿是吗?既然境遇相同,希望我们能联手置之死地而后生!”
下定决心的秦风,快速向着自己负责的灵田而去。
忆往昔,三十年绫罗绸缎,十指不沾阳春水。
而如今,一身和泥粗布衣,肩抗扁担手拎捅。
只是他的脚步却从未如此刻这般坚定!
距离负责的灵田尚有百步。
一股极为霸道的寒气就扑面而来。
突如其来的冷意,让他的心跳骤然加速,浑身颤抖。
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向前,眼看即将跌倒之际。
一位十四岁,穿着麻衣的少女扶住了他。
秦风低眸,那少女穿着的麻衣被洗的发白。
蓝色的眸子如同平静的湖面一般清澈。
精致的五官在周遭化雾寒气的衬托下,清冷而不失可爱。
“哎!”
“大叔,你怕是得罪了王管事吧?”
“你尚未引气入体就来这里任职。”
“只怕连三日都熬不过的。”
秦风发紫的嘴唇微启,“你…你是叶灵儿?”
叶灵儿扶着秦风向前,点了点头。
“你…不…不是没有灵根吗?”
“为何不受这…这寒气影响?”
叶灵儿一双幽蓝色的眼睛扑闪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好像天生就是如此。”
秦风闻言,哑然失笑。
“天…天生的?好!太…太好了。”
说完这话,他便无力地倒在了叶灵儿的身上。
叶灵儿自由孤苦,加之不受寒气影响,一只负责寒晶草的种植。
她在灵田中埋葬了许多杂役。
他们或是得罪王刚,或是被王刚派来试探的。
这些人往往刚一到灵田,便会指天骂地、哭爹喊娘,往往不出三日便被冻死。
而眼前这位大叔,倒让叶灵儿好奇了起来。
“好?好在哪里了?”
“难道是要死了,终于解脱了吗?”
叶灵儿看着秦风脸上的伤痕和鞋印。
又迅速探查了一番他携带的物品。
确认秦风身上并未携带宗门发放给照看寒晶草杂役的火灵丹后,她叹了口气。
“看来你并非王刚派来的。”
“那便先救你一救吧。”
她说着摸出了父母秘密藏下的储物袋。
从中取出了最后一枚火灵丹喂给了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