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没事吧？快坐下歇着，药我去熬。”
徐小花怕婆婆真有个好歹，那自己可就成许家的大罪人了。
徐大妈一把拦住她：“别动，我来弄。
你干活儿就露馅了。”
现在徐小花是‘孕妇’，哪能让她去碰这些。
徐大妈瞧着眼前这个儿媳妇，心里那叫一个别扭。
自己年轻那会儿挺着肚子，得伺候公公婆婆。
现在倒好，一把年纪怀上了，还得反过来照顾儿媳妇。
这一辈子，就是个操劳命。
徐小花也有点不好意思：“妈，这不太好吧……”
一个真怀孕的婆婆，伺候一个啥事没有的儿媳妇？这不怕遭雷劈啊？
“没事，肚子还没鼓起来呢，活动活动不碍事。
我那时候怀你男人，还天天挑水。
等这肚子真大了，可就麻烦你了。”
徐大妈说得轻描淡写。
“妈，你放心吧，照顾你是我该做的。”
徐小花心里头直叹，自己这婆婆命可真够苦的。
外头院子里，有人开始嚼舌头根子了。
“你们说，许大茂媳妇肚子里那孩子，不会是他爹的吧？”
“不能吧？这话可不能乱说。”
“可许大茂那身板，看着就虚得不行，咋这么快就……”
大家越聊越热闹，后来话题一转，就拐到聋老太太身上去了。
到了中午头，聋老太太拄着根拐棍，一步一步走到刘家来。
二大妈和刘光齐的媳妇立马迎上去，脸上堆满了笑：“老太太来了！饭马上就好，今天特意给你炖了点肥肉。”
二大妈怕老太太耳背听不见，凑到她耳朵边上大声喊。
聋老太太嫌弃地一抬手：“行了行了，知道了。”
她又不是不知道刘家打的什么算盘，也没心思跟他们装客气。
二大妈和儿媳妇对视一眼，心里都不太得劲，这老太太也太不给人面子了。
聋老太太在饭桌边上坐下来，扭头瞅了瞅杵在一边的俩人：“还愣着干啥？不去做饭，站在这儿干瞪眼？”
“诶，好嘞老太太。”
二大妈和刘光齐媳妇眼皮子直跳，咬咬牙转身进了灶房。
“咱婆婆都没这么使唤过咱俩！”
两个人心里头几乎是同时冒出来这句话，谁也没说出口，脸上还得挂笑。
“成，老太太您等着，我们这就去弄。”
二大妈扯了个笑，拽着儿媳妇就往厨房钻。
一进厨房门儿，刘光齐媳妇就压着嗓子咬牙骂开了：“妈，您瞅瞅那聋老太太，算个什么东西啊？”
“白吃白喝还端架子，真把自己当祖宗供起来了！”
二大妈脸色沉了沉，低声回道：“先忍着吧。”
“等她咽气那天，骨灰直接倒臭水沟里，一了百了。”
刘光齐媳妇没吭声，点了点头。
俩人挽起袖子，开始忙活。
灶台上的火一烧起来，肉香就飘出去了。
这年头谁家肚子里都没油水，肉味儿根本藏不住。
整个院子里的女人全闻到了。
“哟，刘家今天这么大方？”
“可不是嘛，那肥肉是专给聋老太太准备的？”
“聋老太太给刘家灌啥 汤了？”
“就一套房，也不至于这么上赶着伺候吧？”
一帮人叽叽喳喳，心思全活泛了。
都想从二大妈那儿打听点 出来。
可厨房里的二大妈和刘光齐媳妇，这会儿手都快攥断筷子了。
肉一共就七块，装在一个小碗里。
她俩本来还打算跟着尝尝荤腥。
结果菜刚端上桌，聋老太太一把就把碗端起来，直接倒进自己饭碗里了。
二大妈气得胸口发闷，刘光齐媳妇牙都快咬碎了。
“吃啊，你俩别光看着我啊？”
聋老太太抬头看了一圈，嘴角全是笑。
她看得出这俩人想动手又不敢动，心里头舒坦得很。
“老太太您慢用。”
二大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嗯，别说，这肥肉做得还真不赖。”
聋老太太夹起一块肉，专门举起来在她俩眼前晃了晃。
“您喜欢就好，多吃点。”
刘光齐媳妇脸拉得老长，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
二大妈和刘光齐媳妇忍着火气，总算把饭给吃完了。
聋老太太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