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咂了咂嘴,像是想了会儿:“好久没吃面条了,就来碗面条吧。”
自从易中海被厂里开掉之后,她就再没正儿八经吃过一顿像样的饭,天天都是棒子面糊糊兑着窝窝头往下咽。
刘光齐一拍大腿:“得嘞!那您歇着,我们不打扰了。”
聋老太太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关门转身回去休息了。
父子俩乐呵呵地往回走,一进自家屋门,刘光齐就对屋里喊:“妈,媳妇,你们明天早点起来,煮碗面给聋老太太送去。
以后她吃饭就跟咱们家搭伙。
她不来家里吃,你们就送过去,千万别怠慢了。”
二大妈和儿媳妇面面相觑,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光齐,你说啥?我没听明白。”
二大妈皱着眉头问。
“我说,明早给老太太做碗面条。”
刘光齐重复了一遍。
“好好的给她做啥面条?咱们自己都紧巴巴的。”
二大妈一脸不解,儿媳妇也在一旁直点头。
刘海中这才开口,把前后因果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等听完来龙去脉,二大妈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激动得手心都冒汗——一套房啊,少说也得值四五百块钱!
“光齐你放心,以后送饭这事儿我包了。
她早点走,咱就早点腾出手。”
二大妈恨不得明天聋老太太就咽气。
“妈,这事儿您可得上心。
咱们要比傻柱伺候得周到。
反正一个老太太能吃多少?多花点也值。”
刘光齐叮嘱道。
二大妈笑得合不拢嘴:“好嘞!”
刘光齐的媳妇也激动得搓手:“爸,光齐,你们可真有本事。”
自从刘光天兄弟俩分走了一半房子还砌了墙,他们一家五口就全挤在不到二十平的小屋里,日子紧得喘不过气来。
另一边,司家。
张向东和司云这会儿已经进了屋。
司妈和司倩倩在厨房忙活了一下午,饭菜摆了一桌。
司妈探出头来招呼:“爸,向东,你们回来正好,开饭了。”
司倩倩拉开门,看见自家亲爹和老爹站在外头,脸上堆满了笑。
“倩倩,这几天身子没啥不舒服的吧?”
司云眉头微微皱着,满是担心。
“爸,我好着呢。”
司倩倩摇摇头。
“那就行。”
司云点点头,没再多问。
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气氛热热闹闹的。
等饭吃完,大家坐在那歇了会儿。
张向东跟往常一样,掏出本医书翻着看。
司妈瞄了一眼,转头冲闺女小声问:“倩倩,向东咋突然看起医书来了?”
她觉得挺奇怪,自家女婿明明是搞工程的,怎么忽然研究起医学了。
司云也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同样的疑惑。
“妈,向东是想多懂点医护上的东西。
等我在家生的时候,他能搭把手。”
司倩倩笑着说。
司妈和司云听完,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亮了。
这女婿,真是找对了。
一晃到了晚上快九点。
张向东瞅了眼钟,觉得时间不早了,把书一放,准备去睡。
走进卧室一看,媳妇已经睡着了。
他弯下腰,轻轻亲了一口,脱下衣服躺下。
一夜安静。
第二天一早。
四合院后院。
刘光天和刘光福早早爬了起来,蹲在水井旁边洗脸,打算等会儿出去找活儿干。
正洗着呢,突然看见二大妈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笑眯眯地走进了聋老太太那屋。
刘光福用手肘捅了捅刘光天:“二哥,我是不是看错了?”
“没看错。”
刘光天皱着眉,“这他妈什么情况?”
“聋老太太跟刘海中他们家啥时候这么好了,大清早的还送面?”
刘光福也懵了:“我觉得刘海中他们肯定没安好心。”
“那是。”
刘光天压低嗓子,“八成是打聋老太太的主意了。”
“聋老太太没儿没女的,他们是不是盯上她那房子了?”
“这……不能吧。”
刘光福挠挠后脑勺,“聋老太太不是最喜欢傻柱嘛,老说傻柱是她亲孙子。
房子按理说该留给傻柱啊。”
“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