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撇嘴,“现在易中海倒了,没人天天管聋老太太的饭了。
刘海中他们要是趁这机会下手,啥事干不出来?”
“不能让刘海中占了便宜。”
刘光天咬咬牙,“今天傻柱回来,得跟他说一声,让他跟刘海中那家子干一架。”
“二哥,咱要不先把消息传出去?”
刘光福眼睛一转,“让院子里的人都知道,谁要是盯上聋老太太的房子了,肯定都得抢着送吃的。”
“到时候,热闹就大了。”
刘光天点头:“行,咱马上去办。”
两人草草擦了把脸,跑到中院和前院,装作不小心的样子,把这事漏给了街坊邻居。
院子里的人一听说刘海中家的事,不少人眼珠子都亮了,回头朝后院的方向看。
不过谁也没急着动手,全等着瞧傻柱那边的动静。
阎家那边。
阎解放跑进门,气喘吁吁地喊:“爸,爸!你知道刘家那边的事不?”
阎阜贵端着搪瓷缸子,嘬了口浓茶。
“我又没迈出院门,外头的事哪晓得?”
“说吧,是不是有人先盯上易中海那套屋了?”
阎解放搓了搓手,压低嗓子:“不是易家,是聋老太太那边。”
“嗯?”
阎阜贵眉毛一挑,缸子搁在桌上。
“解放,你搞岔了吧?聋老太太还活着呢,谁敢打她的主意?疯了吧?”
“就算不怕傻柱,街道办那帮人能饶了他们?”
阎解放赶紧摆手:“爸,不是你想的那样。”
“今儿一早,刘海中媳妇端着面条去了聋老太太屋里。
刘光天他们说,刘海中盯上老太太那套房子了。”
“爸,咱要不要也送点吃的过去?万一老太太一高兴,把房子留给我们呢?”
阎解放说着,眼睛都亮了。
阎阜贵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咱家不掺和这事。”
“为啥啊?”
阎解放急了,多一套房可是天大的好事。
“聋老太太不是一般人。”
阎阜贵端着茶缸子,慢悠悠地说道:“刘家那点心思,顶多给她当个血包。
那房子最后落不到刘家手里,肯定还是傻柱的。”
“可傻柱现在都不怎么管老太太了,她干嘛还惦记他?”
阎解放想不通。
阎阜贵叹了口气:“因为聋老太太要是走了,只有傻柱能给她把丧事办得风光体面。
要是换刘家,我敢说,火化完随便刨个坑就埋了。”
“咱也能给她办啊!”
阎解放不死心。
阎阜贵翻了个白眼。
他心说,等自己这个当爹的咽了气,这儿子都不一定肯好好操办。
“你少惦记这事。”
“等着瞧热闹就行。”
阎阜贵撂下话,端起缸子又喝了口茶。
刘海中那边,家里已经炸了锅。
他两个儿子把家里那点心思捅出去,全大院都知道了。
“两个混账东西!当初生下来就该掐死!”
刘海中拍着桌子,脸涨得通红。
“爸,你消消气。”
刘光齐赶紧按住他。
“这事传开了就传开了,反正早晚瞒不住。
咱们只管天天给老太太送饭,旁的别管。”
刘海中攥着拳头,青筋直蹦。
“行。
等我逮着机会,非把那俩小崽子揍个半死!”
“老头子,可别!”
二大妈急得直摆手。
“你要真动了手,他俩跑街道办告你一状,那可就麻烦了。”
“要是跟易中海一样被开了,咱家可就完了。”
刘光齐也附声道:“爸,妈说得对。
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刘海中憋着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上班!”
刘光齐拎着饭盒出了门,刘海中跟在后面。
院子里,上班的人三三两两往外走。
许母扶着小花,步子迈得飞快,急着往外走。
院里的人全停下来看她们。
“许大妈,这是咋了?”
“小花脸色不对啊?”
“许大茂家出啥事了?”
许母赔着笑:“没大事,就是我家小花这几天老犯恶心,我带她去医院瞅瞅。”
说完这话,她怕问多了露馅,赶紧拉着徐小花走远了。
后头的人立刻嘀咕开了。
“不会是怀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