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家。”
司云拍拍张向东肩膀,示意他带自己。
张向东见司云坐稳了,骑上车,飞快朝司家赶去。
这时候,四合院那头正热闹着。
但不是因为易中海的事。
是因为傻柱。
傻柱今天带着梁拉弟一家去了全聚德,又逛了几个地方,回来时天都黑了。
他一进院子,发现大伙都咧着嘴看他,心里犯嘀咕。
等走到中院,总算明白怎么回事了。
何雨水正沉着脸,坐在傻柱屋门口。
一见他回来,立马冲过来。
“哥,你今天干啥去了?咋这么晚?”
何雨水板着面孔,语气里全是火气。
傻柱赶紧笑:“雨水,那个……我错过公交了,骑自行车回来的。”
院里人一听,全捂着肚子笑出声。
“放屁!”
何雨水瞪眼,“你今天明明带梁拉弟一家去全聚德了!你都没带我去吃!”
何雨水气得不轻,胸膛起伏着,她哥不带上自己也就算了,居然还糊弄她。
厂里后厨那边早把消息传开了——傻柱领着一个拖油瓶寡妇和她那四个崽子,跑去全聚德大吃大喝。
这事儿整个轧钢厂都翻了个底朝天。
院儿里那些在厂里上班的人,一下班就把这八卦带了回来。
何雨水听完,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傻柱一脸发懵,挠了挠后脑勺:“雨水,你咋知道的?”
“咋知道的?”
何雨水声音尖锐,“我告诉你,全厂都传遍了!”
吼完这句,何雨水头也不回,甩门进了自己屋。
傻柱愣在原地,嘴巴动了动没出声。
“操,这 ……轧钢厂的人怎么知道的?”
“我现在都不在那破厂干活了啊?”
傻柱脑袋里一团浆糊,琢磨半天也想不通。
难道厂里有神棍,能掐会算?!
院儿里的人全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嚷嚷开了。
“傻柱,你行啊!亲妹妹不带着,倒领个寡妇和四个娃去下馆子。”
“真有你的傻柱!”
“傻柱,这顿全聚德花了多少银子?”
“那烤鸭真有那么香吗?”
一个个眼珠子发亮,眼巴巴地盯着傻柱。
院里除了刘海中、许大茂那几家有钱的主儿,谁也没吃过全聚德。
这时候全是一脸羡慕嫉妒恨。
傻柱干巴巴地笑了笑:“还成,还成。”
敷衍了几句,赶紧溜回了自己屋。
带着梁拉弟那几个孩子折腾了整整一天,傻柱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澡也没洗,倒在床上就呼呼睡了过去。
何雨水趴在窗口,瞧见傻柱回了房间,气得直咬后槽牙。
“这 大哥,也不知道来哄哄我!”
“接下来十天,我理他一下,我就不姓何!”
——
后院。
许大茂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咧嘴笑:“傻柱这傻玩意儿,还挺得意。
以前围着秦淮茹转,替贾家养了一窝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