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傻柱!”
“啥?傻柱不在机修厂干啦?跑全聚德掌勺去了?”
“拉倒吧,傻柱那两手还够不着全聚德的灶台。”
“他那手艺,人全聚德能瞧得上?”
大伙儿议论纷纷,满脸不信。
南易脸上的表情更是僵住了。
傻柱的能耐他门儿清,比自个儿还差一截。
他自己想进全聚德都难如登天,傻柱凭什么?
“都瞎猜啥呢,傻柱没去全聚德上班。”
大妈摆摆手。
众人松了口气。
“他啊,今天是带着个女人去全聚德吃饭的,那女人身边还跟着四个孩子。”
大妈这句话一出口,屋里跟炸了锅似的。
“啥?”
“好家伙,傻柱口味这么重?”
“没准儿就是请人家一家子吃顿饭吧?”
大伙儿说着说着,眼神就全落到南易身上。
“南易师傅,你跟傻柱住一个大院,这事你知不知道?”
一群人眼巴巴盯着他。
南易点点头。
“那傻柱在机修厂是不是有看上的?”
“是不是个寡妇?”
“那寡妇是不是有孩子?”
七嘴八舌的问题砸过来。
“傻柱确实是对一个寡妇有意思。”
“人家也确实有孩子,不过人挺能干的。”
“一个人拉扯四个孩子不说,还硬是考上了五级焊工。”
南易不急不慢地说。
“嚯,这么牛?”
一听是五级焊工,屋子里的人全愣住了。
虽说现在老喊妇女顶半边天,可厂里的重活儿还是男人挑大梁。
能出个高级女工,太少见了。
“傻柱这回算是捡到宝了。”
大伙儿咂咂嘴。
接下来一群人围着南易,问东问西。
南易挑了些不影响梁拉弟名声的事儿说了几句。
没一会儿就到了黄昏。
轧钢厂那边响了下班铃。
可张向东他们还钉在工位上。
“张工,这边出了点岔子,你过来看一眼。”
“张工,这个零件怎么拧不上去啊?”
“张工……”
张向东忙得脚不沾地,司云也没喘口气的功夫,连水都顾不上喝。
等月亮爬上天,车间里的大灯泡虽然亮着,光线还是暗了不少。
到这时候,张向东他们才能收工,等明天再来接着干。
“爸,咱们回吧。”
张向东走到司云跟前。
他那辆自行车留给媳妇司倩倩骑了,今天得蹭老丈人的车回去。
“成。”
“对了,向东,你把车借谁了?”
司云这时候才想起来,女婿的自行车没影了。
“爸,倩倩骑走了。”
张向东笑着开口:“今天你得坐我自行车回去。”
“那你跟我回家,倩倩咋办?”
司云说完,猛地一顿,回过味儿来,“向东,倩倩是不是已经上咱们那儿了?”
张向东点头:“对,院子里出了点状况,最近得住爸那边躲躲。”
司云眉头一皱:“你们那四合院闹啥事了?你跟倩倩没吃亏吧?”
要真有人敢动他闺女,司云今天就得冲去95号院,把人揍到爬不起来。
“爸,不至于。
就是院里那个易中海,最近要吃花生米了。”
张向东说。
“易中海?就那个原先轧钢厂的八级工,诬陷你被开除的那个?”
司云问。
“就是他。”
张向东应了一声。
司云追问:“他干啥了,摊上这种下场?”
张向东把前因后果简单讲了一遍:“他连着八年把咱们院子的……”
说到最后被掀了底,俩人一个吃花生米,一个发配西北三十年。
“这样啊,”
司云缓缓说,“那直接吃花生米,算是便宜他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张向东附和。
易中海的事说完,司云马上明白过来:“现在易中海要吃花生米了,院里那些人盯上他房子了吧?”
“爸,你猜得准。
最多两三天,院里就得为易中海那房斗起来。”
张向东说,“我怕这些人闹腾,打扰倩倩休息,干脆带她来爸妈家住一阵。”
“行,住多久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