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到易中海栽了,许父别提多解气了。
正说着,何雨水从屋里冲了出来。
“王主任,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我爸真的还在给大哥和我寄钱、写信?”
何雨水眼里噙着泪,死死盯着王主任。
王主任点点头:“雨水,是真的。
我今天特意派人去邮局查了,你爸走这些年,月月都有钱寄回来,隔几个月就有一封信。”
“呜呜呜——”
何雨水再也绷不住了,扑进傻柱怀里嚎啕大哭。
“我就知道我爸没不要我!”
“哥,爸还想着咱们!”
这么多年,何雨水一直都以为何大清扔了他们不管。
心里头那根刺扎得又深又疼,恨得牙根发痒。
今天才知道,爹从来就没忘了他们。
那根刺,一下子就拔了出来。
“这丫头,太苦了……”
院里的人看着何雨水哭得喘不上气,全都不落忍。
司倩倩也红着眼骂了一句:“这个易中海,真不是人!”
张向东拍了拍她肩膀:“放心,这次王主任肯定给雨水和傻柱做主。”
“嗯。”
司倩倩点了点头。
边上的几个办事员等不及了,冲着易中海喊:“姓易的,赶紧把信和钱拿出来!别磨蹭!”
何雨水从哥哥怀里探出头来,眼巴巴等着看爹写来的信。
可易中海站在那儿,脸都僵了。
那些信,他早就点着了扔灶里烧了个干净。
连灰都找不着了,拿什么给?
王主任看他半天不出声,脸色一下就变了:“易中海,你别告诉我那些信你全毁了。”
易中海沉默着点了下头。
院子里的人全都拿眼神剜他。
“这 是人干的事?”
司倩倩又骂了一句。
众人齐齐点头。
王主任指着易中海,气得只说了句:“你可真行。”
傻柱这会儿彻底炸了。
“操 易中海,老子平时对你怎么样,你就这么坑老子!”
他一把推开妹妹,拳头攥得嘎嘣响,冲上去就是一拳。
“柱子,你听我说——”
易中海吓得脸都白了。
“听你妈了个比!”
傻柱压根儿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抬脚就把人踹翻在地。
傻柱一屁股跨到易中海胸口上,拳头劈头盖脸地砸下去。
“柱子,快停下,别打了!”
谭金花见自家老头子挨揍,心急火燎想上前拉人,可一看傻柱那副要吃人的模样,脚底下像生了根似的,愣是没敢动。
她转头冲院子里的人喊:“大家搭把手啊,先把柱子拽开!”
可满院子的人,这会儿谁还肯帮易中海?
一个个心里都暗爽,觉得傻柱打得好、打得解气。
谭金花见没人搭理她,只能一跺脚,转身往后院跑。
她琢磨着聋老太太要是肯出面,兴许还能把这爷俩劝住。
张向东瞥了一眼她跑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丝冷笑。
指望聋老太太这时候出手?
做梦去吧。
——
后院。
聋老太太今天身子不利索,早早就躺下了。
刚迷糊着,谭金花就一头冲了进来。
“老太太!老太太!”
“坏了,出大事了!”
谭金花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
聋老太太吓得浑身一激灵,眉头拧成个疙瘩,盯着她看。
“老太太,街道办查出来了,何大清寄回来的钱,全让我家老头子截下了!”
“王主任亲自带着人来了,柱子这会儿知道了,正在前院打我家老头子!”
“您快出去说句话吧,救救他!”
谭金花急得说话都喘不上气。
聋老太太一听“事发了”
三个字,整个人立马精神了。
刚才眼里的那点不耐烦,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当真?”
她问。
谭金花使劲点头。
聋老太太沉默了两秒,摆了摆手。
“当年我就跟你们说过,这事不能干,干不得。”
“中海偏不听,非要去碰那条线。”
“现在好了,捅出来了,谁去都没用。”
她语气淡淡的,压根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事情到了这一步,易中海轻则大西北改造一辈子,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