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又是一拍桌子。
“啪!”
刘厂长和傻柱全被吓了一跳。
“梁拉弟你别太过分了!”
刘厂长沉着脸瞪她。
“什么叫我过分?明明是你自己过分。”
“你是机修厂的厂长,收礼就是犯错误,我作为厂里职工,绝不允许有人乱搞!”
“我……”
梁拉弟话没说完,刘厂长就打断了她。
“够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能罢休?”
刘厂长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早上不该收傻柱那几条烟。
要是当时拒绝了,哪来这么多破事。
梁拉弟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刘厂长,我也没别的条件。”
“早上你怎么答应柱子的,就按那话办。
柱子也是被人坑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能让他去扫厕所。”
梁拉弟悄悄用手戳了戳傻柱的腰。
“对,刘厂长,我真不知情。”
傻柱感激地看了梁拉弟一眼。
刘厂长盯着梁拉弟和傻柱,眼里全是火,恨不得把这俩人给生吞了。
“傻柱进食堂?不可能。”
“厕所不让他扫了,这算我让步。
但那个大过已经记上了,谁来说话都不好使,改不了。”
刘厂长把话撂这儿了。
他啥便宜没捞着,还得帮傻柱这个惹事精擦屁股?做梦去吧。
梁拉弟看明白了,这已经是刘厂长能给的最大脸面。
“成吧,那你现在就让人去通知一声。”
梁拉弟语气很平静。
“嗯。”
刘厂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刘厂长,那我们就不耽误你忙了。”
梁拉弟冲傻柱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着走。
傻柱立马反应过来,快步跟上,俩人就出了门。
等门一关上,刘厂长抬腿就踹翻了旁边的凳子。
“操!”
“梁拉弟,傻柱,你们俩给我等着!”
“别他妈落到我手里,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刘厂长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地往外蹦。
另一边,梁拉弟和傻柱走到了一个空荡荡的库房。
“柱子,你们院里那个易大爷,是不是跟你有过节?”
梁拉弟越想越觉得这事儿不对劲。
三十包大前门里掺几包假的,她能理解。
可三十包全假的,这能是巧合?
傻柱挠了挠头:“没啊!打我爸跑路以后,易大爷一直挺照顾我和我妹的。
小时候要不是他时不时接济我,我都养不活我妹。”
他觉得梁拉弟想多了。
“但这事太怪了。
柱子,我给你捋捋……”
梁拉弟把自个儿的想法掰开揉碎说了。
傻柱听完,脑子也转过弯来了。
“对啊,三十包全都是假的,这怎么都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