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又摸了摸后脑勺,想不通。
“那倒也是。”
梁拉弟点点头,皱起眉头,琢磨是不是自己漏了啥。
“拉弟,等下班我去问问易大爷,没准他也是被人坑了。”
傻柱咧嘴笑了笑。
“行。”
梁拉弟应了一声。
傻柱一想到自己进不了食堂,脸上就挂不住了。
“拉弟,本来我还说等进了食堂,请你和大毛上家里搓一顿。
结果闹成现在这样……”
傻柱一脸无奈。
“柱子,没事儿。
不过往后你做事得小心点,咱们这下算是把姓刘的得罪死了。
要是让他逮着把柄,那就麻烦了。
你也该收收你那暴脾气。”
梁拉弟怕傻柱以后在厂里跟人动手,再背个处分。
三次记大过,厂里就有理由开人了。
“放心,拉弟,我有数。”
傻柱认真点了点头。
“那就好。”
梁拉弟笑着应了。
“拉弟,今天真得多谢你。
要不是你,我下班还得去扫厕所。”
傻柱眼里全是感激。
“嗨,这算啥。
说起来,今天这事还是因我起的,倒是我给你添乱子了。”
梁拉弟有些不好意思。
刘厂长没罚我扫厕所,纯粹是那几个人嘴欠,欠揍。
傻柱赶紧摆了摆手,语气挺随意。
梁拉弟看他那副急着解释的模样,噗嗤笑出了声。
行了,柱子,不跟你扯了,我还得忙去。
你也赶紧回你们车间吧。
她冲傻柱挥挥手,转身就走了。
傻柱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才迈步往翻砂车间走。
一推门进去,车间里那些人的眼神齐刷刷落他身上。
傻柱,你今天行啊,听说你一个人干趴了好几个。
啧啧,厉害啊。
厂长咋没让你去扫厕所?
你到底跟厂长说了啥,他不罚你了?
一堆人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脸上全写着好奇,心里头都在琢磨,傻柱到底使了什么高招,能让刘厂长就这么放过他。
没啥,真没啥。
就是认认真真跟厂长道了个歉。
傻柱当然不可能把实情说出来,随口糊弄了一句。
大家伙儿哪信啊,可看他这态度,摆明了不想多聊,也就没人再追着问。
一个个低头干活,心里头却还在翻来覆去地想,傻柱到底怎么摆平的。
这招儿自己能不能用?
时间过得快,一转眼就到中午了。
轧钢厂里,张向东趁着午休的空档,蹬着自行车跑去供销社,买了一本最基础的入门中医书。
他买医书,就是想学好本事,回头能照顾好自己媳妇。
眼下媳妇怀了孕,张向东心里总悬着,就怕她身体有啥不舒服,自己懂点医术,关键时候能帮上忙。
可惜赤脚医生手册还没印出来,要是有那本书就好了。
张向东叹了口气,把医书塞进斜挎包里。
骑上车,又回了轧钢厂,接着忙活。
等到下班铃铛在轧钢厂响起来,一天的活儿才算干完。
爸,我先走了。
张向东走到司云身边,打了个招呼。
嗯,去吧,赶紧接倩倩。
司云笑着点点头。
张向东一蹬自行车,骑得飞快。
这时候,杨厂长笑眯眯地凑到司云跟前。
司工程师。
要是文老知道张向东同志成了你家女婿,怕是要高兴坏了。
杨厂长笑着说。
是啊。
老文那家伙,除了我之外,估计就是最开心的人了。
司云轻轻叹了口气。
这边,张向东已经骑到公安局门口,接到了自己媳妇司倩倩。
倩倩,走,回家。
张向东把自行车一拐,朝着四合院骑去。
司倩倩两只手轻轻搭在他腰上,眼睛弯弯的,盯着自己男人的后背看。
真好。
两口子刚进四合院,正好碰上易中海,那家伙脸上挂满了笑,笑得嘴都合不拢。
老易,你乐成这样,是在外头捡着钱了?
阎埠贵看见易中海那副模样,探头探脑地问。
张向东和司倩倩听见动静,也跟着扭头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