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带出去烤,碰上以前几个同学。
他们不光抢了鸡头鸡爪,还把我衣服扒了,扔火堆里烧了。”
秦淮茹听完,胸口剧烈起伏。
“棒梗!你想吃鸡你跟妈说啊!为什么要去偷!你是不是非要把我气死才甘心!”
她吼完这一嗓子,心里却猛地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砍了许大茂家一只鸡。
秦淮茹立马转身,把这事一五一十告诉了王主任。
王主任听完,点点头,眼神里净是无奈。
这小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王主任看得清楚,这小子
秦姐眼巴巴瞅着王主任,心里还存着点念想:“王主任,我家那小子也没闯什么大祸,我去跟许家赔个不是,这事就算了行不行?”
“想得倒美!”
“你儿子这毛病不是头一回犯了。”
“必须得给他点深刻教训。”
“我打算过几天就安排他到乡下的农场去熬一阵子。”
王主任这回铁了心要让棒梗长长记性,让他明白干了缺德事得付出啥代价。
秦姐脸色一下就白了:“王主任,我家棒梗身子骨才好没几天,农场的活我怕他撑不住啊!”
“这你放心,我会提前跟那边打声招呼。”
“让他们别给孩子派太重的活。”
王主任语气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劲儿。
秦姐眼泪刷刷往下掉,农场那种地方,再轻松的活能干到哪去!
这时候,王主任先前派出去的几个办事员回来了。
几个人挨个把95号院里这几天的事汇报了一遍。
王主任一听,最近院里也就许大茂家那只鸡少了脑袋和爪子这点事。
这下他彻底信了棒梗的话。
“秦姐,明儿我就带人上门领棒梗走。”
“你先把他的换洗衣裳收拾好,今儿就带他去许家和傻柱家认个错。”
“明天我会亲自问傻柱和许大茂,看看人家愿不愿意原谅你们。”
王主任把话交代得明明白白。
秦姐声音里压着哭腔:“王主任,我记住了。”
王主任看她这副模样,叹了口气,语气缓了缓:“你也别太难受,老话说得好,小树不修理长不直,我让棒梗去农场待一阵子,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秦姐点了点头。
心里头那叫一个舍不得。
“还有个事你放心,欺负你儿子的那几个混小子,我会派人去查。”
“要是咱们街道的,我让他们扫半个月的巷子。”
“要是别处来的,我也会想办法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王主任补了一句。
棒梗这孩子确实不争气,但那些欺负他的小崽子更不是东西。
“谢谢您,王主任。”
秦姐弯腰给王主任鞠了个躬。
“行了,我也该走了。”
“你早点把孩子的东西拾掇好。”
王主任摆摆手。
“哎,我知道了王主任。”
秦姐应了一声。
王主任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带着人出了贾家的门。
院里的人瞧见王主任他们走了,个个伸长脖子张望。
“你们说王主任这是来干啥的?”
“不好说,一开始还以为他们是来给棒梗撑腰的。”
“瞅着感觉又不太像啊。”
“就是说,刚才瞧着倒像是来抓棒梗的,可怎么转了一圈就走了?”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谁也闹不清王主任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屋里的秦姐回到孩子身边。
棒梗和小当围着小槐花,三个人挤在一起睡得正香。
“唉!”
秦姐看着棒梗,叹了口气。
趁着儿子睡得沉,秦姐从兜里掏出一块钱,往后院去了。
这会儿许母和徐小花婆媳俩正坐在后院晒太阳。
两个人有说有笑,聊得挺热闹。
秦淮茹站在后院门口,眼巴巴地瞅着许母和徐小花坐在那儿有说有笑,心里头酸得不行。
她婆婆贾张氏,哪回不是对她又打又骂,哪里会像这样和和气气地唠家常。
“妈,你看,秦淮茹过来了。”
徐小花一抬头,正好看见秦淮茹站在那儿。
许母愣了一下,扭头看过去:“她来咱后院干啥?”
“这个点儿,她不该在厂里上班吗?”
刚才中院闹腾成那样,许母和徐小花压根儿没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