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贾东旭似的。”
“就是,贾东旭好歹还留了几个崽子,你连媳妇都没影呢。”
“没错,你要是一蹬腿,你们老何家可就绝户了。”
……
傻柱脸一下子黑成了锅底。
“你们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净念叨这些丧气话!”
他甩下一句话,推着自行车转身就往前院走。
“嘿,这傻柱还来气了,咱们可是为他好。”
“就是,什么人嘛!”
“得了得了,别管这傻小子了。”
……
众人把傻柱那茬丢到脑后,又凑到一块聊起了别家八卦。
傻柱前脚刚迈进家门,后脚徐小花就从自己那屋钻了出来。
眼瞅着快到下班点儿了,她琢磨着先把那只鸡给收拾了,等许大茂跟许父回来,直接开火做饭就成,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她绕过墙角,走到关鸡的地方,低头一看,整个人当场就僵住了。
早上还活蹦乱跳的那只鸡,这会儿躺在地上,脑袋没了,脚也没了,脖子口血糊糊的,看着瘆人。
“啊——!”
这一嗓子又尖又亮,整条胡同的房顶都快给掀翻了。
许母第一个冲出来,一看儿媳妇那脸色不对,连忙探头往地上瞅,跟着脸就沉下来了,黑得跟锅底似的。
院里的人全给惊动了,陆续往后院涌。
“这咋了这是?”
“徐小花你没事儿吧?”
“出啥事了,出啥事了?”
一群人围着,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徐小花手指头颤着,往地上一指:“我家那只鸡!”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只没头没脚的鸡躺在地上,血都干了大半。
傻柱也跟着凑过来看了一眼,嘴一咧,乐了:“哟呵,你家这鸡长四条腿啊?我还头回见。”
他说完又低头瞅了瞅那鸡,啧啧两声:“不过你们家宰鸡下手可够狠的,这手法有点残忍啊。”
徐小花咬着牙,眼睛恨不得跟刀子似的往傻柱脸上剜:“傻柱,你是真瞎还是装瞎?我们家那鸡的脑袋跟脚,压根就是让人偷了!”
许母赶紧接上话,转头冲院里的人喊:“各位 坊了,大伙儿今儿有没有看见什么生面孔进咱们院?”
“或者有没有谁看见咱们院里的人,鬼鬼祟祟往外跑?”
院里的人互相递了个眼色,一个个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今儿个没外人来过咱院啊。”
“就是啊,也没谁偷偷摸摸出去。”
“除了上班那几个人,今儿咱院里基本没人出过门。”
大伙儿七嘴八舌说着,都表示没看出什么异样。
有个大妈突然冒了一句:“会不会是棒梗那小子干的?”
这话一出口,院里安静了一下。
毕竟那孩子手上也不是没沾过这种事。
但立刻有人摇头:“不能吧,我今天都没见棒梗从家里出来过。”
“对,棒梗一整天没出院,肯定不是他。”
大伙儿仔细想了想,也觉得棒梗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