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在前院碰了个正着。
“傻柱,你和梁拉弟咋样了?”
“啥时候办事儿啊?”
许大茂笑得贱兮兮的。
傻柱瞅了他一眼,总觉得这小子没安好心。
“我说许大茂,你咋忽然对我这事儿上心了?”
“我告诉你,别想再给我搅黄了。”
“你要敢再动歪心思,我非废了你不可!”
傻柱以为许大茂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像上次徐小花那事儿一样。
一听见“废了你”
三个字,许大茂眼睛里立马充血。
他现在不就是被傻柱给废了吗!
两个人眼看就要吵起来。
这时候,出去买鸡的徐小花提着一只大母鸡回来了。
“大茂哥,这怎么回事?”
“傻柱,你是不是又欺负我家大茂了!”
徐小花一把挡在许大茂前面,瞪着傻柱。
“放 屁,老子没有!”
“不过徐小花,你把你男人看紧了,他要是再来坏我好事,我饶不了他!”
傻柱看了看时间不早,撂完狠话就走了。
徐小花见他走远,这才松了口气。
转过身,满脸担心地看着许大茂。
“大茂哥,你没事吧?”
“没事儿,小花。”
许大茂摇摇头,看着徐小花,心里头暖乎乎的。
活这么大,干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娶了她。
“没事就好。”
“大茂哥,傻柱那边先别管他,让他先蹦跶几天。”
“等他有了孩子,咱再收拾他。”
徐小花低声劝着许大茂。
“嗯嗯。”
“小花,你先回去,我也上班了。”
“好!”
许大茂点点头,转身往废品站走去。
徐小花一直看着他出了院门,才提着大母鸡往后院走。
路过中院的时候,正好被棒梗瞧见了。
棒梗瞅着徐小花手里那只鸡,喉结上下滚了两下,胃里翻腾着股子馋劲。
张向东家的鸡,他不敢碰。
可许大茂家的?啧啧,那就不一样了。
从那一刻起,棒梗就把眼线拉到了后院,死死盯着许家的动静。
许家那只肥母鸡,是留给许父许母补身子的。
许老头已经去电影院上班了,徐小花也没急着杀鸡,随手找了个竹篮子把鸡扣在院子里。
棒梗嘴角一扯,露出个坏笑。
今天有肉吃了。
他耐着性子等,等到后院的人散的散、忙的忙,瞅准时机就下了手。
左右扫了一圈,院里静悄悄的。
棒梗猫着腰溜到许家放鸡的地方,从兜里摸出从家顺来的菜刀。
咔嚓几声闷响。
鸡头跟俩鸡爪子直接断了。
棒梗把东西往怀里一揣,拔腿就往家跑。
搁以前,棒梗早就攥着鸡头鸡爪冲出院子,找个旮旯烧了吃。
可进了一次少管所,这崽子也学会了点门道。
今天他不打算出院。
院子人多眼杂,往哪儿藏都容易露馅,万一被人撞见,那就全完了。
棒梗翻出个碗,把鸡头跟鸡爪搁进去,顺手塞到个谁都不注意的角落。
然后没事人一样,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许家人一直到中午都没发现,自家那只鸡已经少了脑袋和爪子。
傍晚快到了。
傻柱一脸丧气,骑着自行车歪歪扭扭地进了院子。
今儿搬东西时不小心划了手,去厂里医务室包扎了一通。
主任一看,还有不到一个钟头下班,干脆让他先走了。
“ 晦气。”
“指定是许大茂那 在背后念叨我!”
傻柱嘴里嘟囔着。
院里的人见傻柱今天回来得早,全都愣了愣。
“傻柱,今儿怎么这么早?”
“对啊,你平时不是天擦黑才进门?”
“咋的,机修厂把你给开了?”
……
院里的人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呼啦一下围了上来,眼睛里全是八卦的火苗,死死盯着傻柱。
“开什么玩笑!”
“我就是手受了点伤。”
“马上也要下班了,车间主任让我先回来歇口气。”
傻柱赶紧把右手亮了出来。
大伙瞅见他手上缠着纱布,这才点了点头。
“傻柱,你可当心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