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气噎得他难受。
“傻柱,让让。”
张向东说了句。
傻柱赶紧侧身,张向东推着自行车进了屋。
“傻柱,你这是眼红了?”
阎埠贵凑过来,笑嘻嘻地说,“别怪你阎大爷多嘴,你也该上点心了。
要不你把条件放低点,你阎大爷保准给你找个媳妇,没几天就能办事!”
阎埠贵打着小算盘——要是帮傻柱解决了终身大事,好处肯定少不了。
“阎大爷,谢了。
我暂时不急。”
傻柱想到了梁拉弟,觉得自己加把劲,兴许很快就能成家。
说完,他扭头回了中院。
“这傻子,非得盯着个寡妇。”
阎埠贵摇头嘀咕。
转念一想,傻柱不就喜欢寡妇吗?要不真给他介绍一个?
念头刚冒出来,阎埠贵赶紧甩了甩脑袋——这事要干了,后院的聋老太太非得跑来跟自己拼命不可。
张向东家里。
“倩倩,我回来了。”
他提着鸡和鸭蛋进了门。
“向东,你怎么这么快?”
司倩倩有点意外,寻思着附近是不是新开了鸽子市。
“骑得快呗。”
张向东笑了笑,“倩倩,我先给你煮个鸭蛋垫垫肚子,再把鸡汤炖上。”
他怕媳妇饿着,顺手掏了个鸭蛋出来。
“嗯。”
司倩倩点点头。
中午孕吐得厉害,压根没吃下多少东西,这会儿确实饿了。
她又有点犯愁——鸭蛋吃得下吗?要是吃不下,就给向东吃吧。
张向东把鸭蛋放进锅里,转身去杀鸡。
刚拿刀走到院子,阎埠贵就凑了过来。
“向东,让我来帮你杀鸡拔毛吧!”
阎埠贵拍着胸脯,“你阎大爷我杀鸡的手艺,那可是一绝。
我不要别的,就把鸡内脏给我就行。”
张向东看了看鸡,又看了看阎埠贵,点了头:“阎大爷,鸡毛可得弄干净。”
阎埠贵这人虽然抠,但办事有底线,张向东信得过他。
“你放心,保证让你找不出一根鸡毛来!”
阎埠贵接过鸡,乐呵呵地去了院子。
“解放!解放!快接水来,咱们杀鸡!”
阎埠贵冲刚进屋的二儿子喊。
“爸,来了!”
阎解放瞅见那只大母鸡,舔了舔嘴。
鸡不是自家的,可内脏是啊。
想到待会能啃上鸡杂,他浑身都是劲。
“对了,你大哥呢?怎么还没回来?”
阎埠贵这才发现大儿子不见人影。
阎解放满脸不痛快地开口:“爸,您甭说了,大哥又跟那群以前欺负我的混一块儿吃饭去了。”
阎埠贵听完没再接话。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一向讲究一碗水端平,这种事掺和进去也落不着啥好,干脆闭了嘴。
张向东腾出手来,转头去忙别的活计。
小当一口气跑回家,瞅见刚进门的棒梗,扯着嗓子喊:“哥,哥!一大爷家正杀鸡炖汤呢!”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