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拍拍手：“爸、妈，我先睡了。
今天扛一天包，骨头都快散架了。”
脸上却挂着笑——从明天起，不用再扛包了。
自己也是正经坐办公室的人了。
阎埠贵和三大妈点点头，都知道大儿子今天累得不轻。
阎解放凑到老爹跟前：“爸，你也得帮帮我啊。
让张向东拉我一把成不？”
他怕自己比大哥先进厂，回头反被大哥甩在后头。
那他还不得成全院的笑话？
阎埠贵瞥他一眼：“向东帮你大哥，是因为你大哥替他办了不少事儿。
你呢？”
语气里带着嫌弃。
要有那本事，自己早找张向东说话了。
阎解放急了：“那我现在咋整？”
“还能咋整？”
阎埠贵拍拍他肩膀，“老老实实学你的钳工，别让你大哥把你甩太远就成。”
说完，拎着水壶出去浇花了。
张向东刚把咸菜坛子还回去，就听见自个儿屋里传来动静。
“二哥，我们信你！”
阎解旷和阎解娣正给阎解放鼓劲儿呢。
张向东端着阎埠贵家的咸菜坛子走到院子里。
“阎大爷，坛子给您送回来了。”
阎埠贵抬起头，咧着嘴笑了笑：“向东啊，你们家咸菜装完了？”
“装好了，多谢您嘞。”
张向东客客气气地回了一句。
“客气啥，街里街坊的。”
阎埠贵摆摆手，“以后想吃咸菜就来拿，我们家旁的不多，咸菜管够。”
张向东乐了一声：“行，想吃的时候肯定跟您开口。”
他嘴上应着，心里压根没当回事儿。
阎埠贵的东西，哪是那么好拿的。
“阎大爷您接着忙，我先回了。”
说完，张向东转身往自家走。
回到屋里，司倩倩正盯着咸菜坛子发呆。
“向东，啥时候咱弄点鸭蛋回来，腌点咸鸭蛋吃吃？”
张向东一听，点了点头：“成，今晚我去趟鸽子市，看看能不能搞到鸭蛋。”
他心里盘算着，最好能买几只鸭子回来，放到随身空间里养着。
往后想吃多少咸鸭蛋都行。
司倩倩眉头皱了起来：“向东，这太冒险了吧？要不明天去菜市场瞅瞅？”
“你现在事业刚有起色，要是被逮住了，麻烦可不小。”
张向东拍了拍胸脯：“放心，情况不对我就跑。”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体力，甩别人七八条街轻轻松松。”
司倩倩脸一红，啐了一口：“没个正形。”
张向东一把抱住她，坏笑道：“我咋没正形了？明明是你自己想歪了。”
“你……你欺负我！”
司倩倩用小拳头捶着张向东的胸口。
两人闹了一阵，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张向东开始收拾准备出门。
司倩倩给他扣上帽子，又把衣领竖起来。
一整 下来，张向东就剩俩眼睛和鼻孔露在外面。
“向东，千万小心点。”
司倩倩又叮嘱了一句。
“放心吧，出不了事。”
张向东笑着挥了挥手，推门走了出去。
刚进院子，就撞见几个黑影。
一个个跟他一样，裹得严严实实的，啥也看不出来。
不用说，都是奔鸽子市去的。
几个人互相点了点头，谁也没说话，默契地散开了。
半小时后，张向东到了鸽子市。
里头人不少，但安静得很，没人吭声。
张向东开始在人群里 。
转了大半个市场，总算瞅见一个摊位。
一个男人蹲在那儿，脚边放着六只鸭子。
只是那几只鸭子瘦得皮包骨头，看着就没几两肉。
周围路过的人扫两眼就走了，没人掏钱。
张向东眼睛一亮。
这鸭子瘦怕什么，自己有灵泉水，回去喂几天就能养得肥肥胖胖的。
他凑了过去：“兄弟，你这鸭子咋卖？”
张向东走到卖鸭子的摊位前蹲下。
“三块钱一只。”
对方语气很淡。
“哥们儿，你这鸭子都瘦成这样了，看着跟得了病似的，三块可太贵了。
你要是便宜点，你这六只我全包了。”
张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