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张向东家门口,他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
门一开,张向东看见来人,笑着打了声招呼:“阎大爷?您这是有事儿?”
“向东啊,解成的事,真得好好谢谢你。”
阎埠贵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说起来也丢人,孩子的工作本该我来操心,到头来倒是麻烦你帮着办了。”
张向东摆摆手,语气很随意:“阎大爷您别这么说,之前解成也没少帮我。
正好厂里要人,我跟杨厂长提了一句,他就给批了个名额。”
“那也得谢你。”
阎埠贵把手里的咸菜坛子往前一递,“家里没啥好东西,这是自家腌的,味儿不错,你留着尝尝。”
他说着,还故意摆出一副你不收我就不走的样子。
张向东看他那架势,笑着接了过来:“行,那就谢谢阎大爷了。”
“别客气别客气,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先回了。”
阎埠贵说完,转身就快步往回走,嘴角带着笑。
张向东抱着那坛咸菜,也转身进了屋。
司倩倩听见动静,从里屋探出头来,眼里带着点好奇:“向东,咋回事儿?这坛子哪儿来的啊?”
“阎大爷送的,说是谢我帮他大儿子找了活干。”
张向东随口回了一句。
“哦,这样啊。”
司倩倩点点头,“那你先等我一会儿,我去找个罐子把咸菜腾出来,回头把这坛子还给人家。”
“行。”
张向东应了一声,随手把坛子放在了桌上。
前院那边,已经有人凑到了阎埠贵跟前,压低声音问:“阎大爷,您咋想着给一大爷送东西啊?”
“对啊,是不是有啥事要求人家?”
另一个人也跟着搭腔。
阎埠贵刚拎着咸菜罐子出门,院子里就炸开了锅。
“我说阎大爷这阵子老往一大爷家跑,敢情是想巴结人家啊?”
“可不是嘛,平时抠得跟铁公鸡似的,今天居然送咸菜去了?”
“你们说,他是不是想重新当回他的大爷,这才找一大爷说好话?”
几个人七嘴八舌,越说越离谱。
阎埠贵摆摆手,脸上挂着笑:“你们都想岔了,家里腌的咸菜太多,吃不完,我就是给向东送一罐子尝尝。”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子迈得飞快。
留下的一帮人面面相觑,谁都不信他这话。
就阎埠贵那抠搜劲儿,能白送东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可他不说,谁也猜不着这里面有啥门道。
总不能跑去找张向东问吧?
借他们十个胆也不敢。
这时候,阎家门里头。
三大妈正坐炕上纳鞋底,看见阎埠贵推门进来,随口问了一句:“回来了?”
“嗯。”
阎埠贵应了一声,眼珠子一转,抬手冲大儿子招了招:“解成,你过来。”
阎解成正蹲在地上擦皮鞋,听见老爹喊他,立马站起身走过去:“爸,啥事?”
“你岁数也到了,工作也稳了,我寻思着让你妈给你张罗个对象。
你自个儿有啥想法,说说。”
阎解成一听这话,脸皮有点发烫,低着脑袋小声嘟囔:“没啥特别要求……只要不丑就行。”
嘴上说得随意,心里头可美着呢。
他巴不得找个模样俊的姑娘,带出去也有面子。
阎埠贵瞅着儿子那副扭捏样,哪还能不明白他肚子里那点小心思。
他也不戳破,转头冲自己媳妇交代:“老婆子,回头你去找李媒婆,让她帮忙踅摸踅摸。”
三大妈手上活儿没停,眼皮子一抬:“老头子,那得给人家多少钱?”
这话里头带着点舍不得。
阎埠贵没急着搭腔,目光慢悠悠地落回到大儿子身上。
阎解成一看老爹这眼神,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钱是跑不掉了。
“我出一块五。”
他咬了咬牙,又补了一句:“妈,你跟李媒婆说一声,给我找个好看点的。”
外头媒婆行情价也就一块钱,他多掏五毛,就是冲着漂亮姑娘去的。
“行,妈记着了。”
三大妈点头应下。
阎埠贵见事情开了头,嘴角微微一翘,话锋一转:“老大,媒婆的事说完了,咱们再聊聊房子的事。”
阎解成一瞧见老爹那副笑模样,顿时头皮发麻。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老爹这是把算盘打到他头上了。
“你结了婚,家里那间倒座房得腾出来给你住。
那房子我打算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