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咬着牙骂了一句。
他沦落到这个地步，全怪这老家伙当初把王主任的意思理解错了。
“哼！”
刘海中这会儿没空搭理许大茂，冷哼一声，拔腿就走了。
许大茂也跟了上去。
另一边，张向东和司倩倩刚醒。
“倩倩，要不要再睡会儿？”
张向东想起昨晚折腾到那么晚，想让司倩倩多歇会儿。
“不用了，不早了，该起了。”
司倩倩脸一红，小声说道。
“成。”
两个人吃完早饭，张向东把司倩倩送到了公安局门口。
看着她进去之后。
张向东转身就去了四九城一个挺大的鸽子市。
他想吃馒头和面条了，寻思着在随身空间里种点小麦。
打算去鸽子市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没脱壳的麦子。
这会儿虽然是上午，鸽子市里已经人来人往了。
张向东从随身空间里摸出顶帽子扣在头上，开始在人群里转悠。
他这边忙着找东西的时候。
刘海中和许大茂已经到了轧钢厂。
厂里的工人看见他俩，眼神里全是嘲讽。
一整天下来，这俩人的名声已经臭得不能再臭了。
刘海中去了锻工车间，车间主任还没到，他只能干坐着等。
许大茂则跑到了宣传科。
科长今天来得早，正好在办公室里。
“科长！科长！”
许大茂一看见人，赶紧小跑着凑过去。
“许大茂，你来了正好。”
宣传科科长眼里闪过一抹嫌弃，往后退了两三步，拉开了和许大茂的距离。
“本来还想着你今天不来，下午下班了去找你。”
许大茂眼睁睁看着宣传科科长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脸上的笑僵成了一块铁皮。
“厂里刚才已经下了红头文件，你被开除了。”
宣传科科长声音不带一点温度，“签完字，去财务把工资结了，自己收拾东西走人。”
“科长，我在科里干了这么多年，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许大茂红着眼眶，低声下气地哀求。
宣传科科长没搭腔，只冷冷丢下一句：“许大茂，给自己留点脸面。”
“科长……”
许大茂还想再说，话头直接被截断了。
“非要我叫保卫科的人来把你轰出去？”
宣传科科长皱起眉头，眼神跟刀子似的扎在许大茂脸上。
“……我知道了。”
许大茂点了下头。
签了字，领了最后那点工资，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走了。
另一头，刘海中满脸苦相地进了翻砂车间。
翻砂工的活儿，开始了。
鸽子市里。
张向东意外换到了一斤没脱壳的小麦，还有一斤没脱壳的稻米，用的是几个鸡蛋。
对方家里的老娘摔断了腿，急着补身子，实在没辙才把留着做种的粮食拿了出来。
张向东拎着东西刚出鸽子市，就感觉身后不对劲。
一回头，两个男人——一个脸上带刀疤，一个留着胡子，正不远不近地跟着。
“呵，找麻烦找到我头上了。”
张向东也不慌，故意领着两人七拐八绕，钻进一条死胡同。
那两人一前一后堵住出口，眼里全是恨意。
“小子，还想甩掉我们？”
胡子男咧嘴一笑，“我们哥俩在道上混的时候，跟人还没跟丢过。”
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刀疤：“看见没？这就是当年混出来的。”
“把你身上值钱的，全掏出来！”
胡子男和刀疤男一人从怀里摸出一把带血的小刀，得意洋洋地晃了晃。
按他们的想法，正常人看到带血的刀，早吓得尿裤子了，乖乖把东西和钱交出来。
可张向东的眼睛，反倒越来越冷。
他现在的体能已经升到了五级，别说两个混混，就是再来十个壮汉，也不够他一只手打的。
胡子男和刀疤男被张向东那眼神盯得心里直发毛。
刀疤男偷偷瞥了胡子男一眼，压低声音问：“哥，咋整？这小子好像不怕咱们啊。”
胡子男喉结上下滚了滚，嘴硬道：“别慌，看我吓唬他。”
他深吸一口气，冲张向东喊：“小子，识相的把东西放地上！告诉你，我们哥俩今早刚捅了人，你要是——”
话没说完，张向东已经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