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运气撞上了。”
“不过往后他可抖不起来了，一个翻砂工还能神气啥？”
……
易中海蹲在院里，听着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嘴角止不住往上翘。
他背起手，迈着步子往后院走。
“老头，你上哪去？”
谭金花正炒菜，见他要出门，连忙喊住。
“找老刘聊聊。”
易中海脸上挂着笑。
“行，早点回来吃饭。”
谭金花点点头，接着炒菜去了。
易中海揣着满心的得意，溜达着到了刘家。
当初他被厂里踢出来的时候，刘海中可是亲自上门阴阳怪气了一通。
这下终于让他逮着机会了。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刘家门前，清了清嗓子：“易大爷，你怎么来了？”
刘光齐一抬眼瞅见易中海进门，立马堆起笑脸打招呼。
“顺道过来看看你爹，顺便捎个消息。”
易中海笑呵呵地说。
“成成成。”
刘光齐点点头，侧身让开道。
易中海踱步进了刘家屋里，眯着眼瞄向躺床上的刘海中。
“老刘啊，身子骨还好吧？”
易中海脸上挂着笑。
“没啥事。”
“你老易过来，有啥事直说？”
“没事儿就回吧，我想歇着了。”
刘海中心里门儿清，易中海这是来看他笑话的——当初他自己就是这么干的。
刘海中刚想翻身背对着他。
“等等，老刘。
我刚碰见个从轧钢厂下班的，听说了点你的事儿。”
易中海开口了。
“啥事儿？”
刘海中一下子绷紧了神经。
“不是什么好消息，老刘，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易中海说。
“你讲吧，我能顶住。”
刘海中嗓子眼都快跳出来了。
“厂里把你从锻工车间调到翻砂车间了。”
“你那当官的念头，彻底没指望了。”
易中海伸手拍了拍刘海中的肩头。
刘海中整个人呆住了。
四合院里大爷的位子已经坐不成了，本来他还指望着在轧钢厂熬到八级工，混个小队长当当总没问题吧？
结果现在倒好，直接给弄到翻砂车间去了。
这不是彻底完蛋了吗！
“老易，你跟我闹着玩呢吧？”
“你肯定是逗我玩的，对不对？”
刘海中两只手死死攥住易中海的袖口。
“老刘，我犯得着拿这事儿糊弄你？”
“人家说得清清楚楚，厂里领导全点了头。”
“这事已经是铁板钉钉了。”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那副崩溃的样儿，心里头别提多痛快了。
“这不可能！”
“不可能啊！”
“我还等着当小组长呢。”
刘海中完全接受不了。
“老刘，你都这把岁数了，那些梦就别做了。”
“厂里能让一个被游街批斗过的人去当领导？”
“往后就踏踏实实在翻砂车间干活吧。”
易中海一句接一句往刘海中心口捅刀子。
“老刘，你也别太难受，跟许大茂一比，你算好的了。”
易中海又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
“许大茂咋了？”
刘海中追问。
“那小子才叫倒了血霉，直接被厂里开除了。”
“这会儿怕是他自己还不知道呢。”
易中海说。
“这……”
刘海中一听这话，后背嗖地凉了半截。
虽说自己给调到了翻砂车间，可好歹没被开除，不像许大茂那样直接扫地出门。
“咕噜——”
“肯定是张向东在背后搞我们，肯定是这样。”
刘海中眼里满是说不出的恐慌。
往后 他，他也不敢再去碰张向东了。
易中海嘴角带着嘲讽看着刘海中。
这会儿才看明白？就这脑子还跟人家张向东斗？
人家连面都不用露，就能把你们收拾得服服帖帖。
“老刘，你好好歇着吧，我走了。”
易中海站起来，转身出了刘家。
“光齐！光齐！”
刘海中躺在床上扯着嗓子喊他大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