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明天我也上街道办去打听打听。”
“张向东要是真被抓了，街道办那边肯定有风声。”
许大茂也打定主意要去查查情况。
“嗯。”
徐小花点了点头。
“小花，时间也不早了，咱俩也该加把劲儿了。”
“早点给我爸妈抱上个大胖孙子。”
许大茂转过身，冲徐小花搓了搓手，一脸急不可耐。
他当初娶了徐小花可真没亏，这媳妇不光身段好，还听话，自己想换个花样，张嘴就行。
“行，大茂哥。”
徐小花脸上泛了红，心里也急得不行。
嫁过来这么久，肚子一直没动静，每天跟院里的婶子们唠嗑，总觉得她们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再怀不上，徐小花觉得自己非得被人背地里戳脊梁骨不可。
一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刘海中听到下班的铃一响，二话不说撂下手里的东西，拔腿就往街道办跑。
“老刘今天咋跑这么快啊？”
“看样子家里肯定有事儿。”
“八成是。”
……
锻工车间里的人瞅着刘海中远去的背影，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宣传科的许大茂听到下班铃，也想抬腿走人。
结果被科长一把叫住了。
“许大茂，这儿有点活儿，你过来搭把手处理一下。”
宣传科科长朝他招了招手。
“好嘞。”
许大茂心里骂翻了天——早不叫晚不叫，偏偏踩着下班的点儿喊老子，以后我要是当了科长，天天临下班让你过来加班！
“许大茂，赶紧的！”
宣传科科长见他磨蹭，又喊了一嗓子。
“来了来了，科长。”
许大茂堆出一脸笑，快步跑了过去。
就在许大茂忙活的工夫，刘海中已经站到了街道办王主任的办公室门口。
“刘海中，你找我有什么事？”
王主任批完手里的文件，抬头看见刘海中杵在门口，便招了招手让他进来。
刘海中堆着笑脸，语气放得特别轻：“王主任，也不是啥了不得的大事，我就是跟您反映下，咱们院里最近的情况。”
王主任眉头一皱：“哦？95号院又出岔子了？”
她心里头挺烦的——那院子好不容易才消停一阵子，可别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是这样，张向东不是咱们院的一大爷嘛。”
刘海中搓了搓手，“可最近也不知道咋回事，他跟媳妇好一阵子没回院了。
我怕他老不在，院子里乱了套，所以过来问问您，他是不是……出啥事了？”
说这话时，他眼睛亮亮的，死死盯着王主任的脸。
王主任一听就明白了，心里直犯嘀咕。
合着这刘海中是盼着张向东栽跟头啊。
他不会以为，只要张向东倒了，自己就能把他提上来当一大爷吧？
她脸一沉：“不该打听的，少打听。”
刘海中见她脸黑，心里反倒乐开了花。
他琢磨着——张向东肯定是被抓了，连当初提拔他的王主任也跟着吃了挂落，不然脸色能这么难看？
“得嘞得嘞，王主任，我这就回去。”
刘海中笑呵呵地转身就走。
王主任看着他那背影，愣了半天：“他笑啥呢？”
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最后骂了句“神经病”
，收拾收拾东西回了家。
另一边，许大茂刚忙完手头的活，急急忙忙往街道办赶，想找王主任打听点消息。
结果王主任没碰上，倒是在半道撞上了满脸笑意的刘海中。
许大茂一看就来了兴趣：“哟，刘大爷，拣着啥喜事了，乐成这样？”
刘海中压低声音：“张向东出事了。”
“真的？”
许大茂眼睛一亮，“您咋知道的？”
“我刚去问了王主任。”
刘海中摆摆手，“不跟你说了，我先回去了。”
他急着回家找大儿子商量，怎么才能趁机把一大爷的位置抢过来。
许大茂站在原地，越想越美。
“王主任亲口说的，那肯定没跑了。”
他也掉头往家赶，脚步快得像踩了风火轮。
刘海中一进前院就扯着嗓子喊：“光齐！光齐！”
院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探头。
“刘海中这是咋了？高兴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