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向东挑了下眉。
“向东,我今儿个是来给你赔个不是的,顺便还有件事得说清楚。”
阎埠贵放低了身段,语气里透着小心。
“先进屋吧。”
张向东倒要看看,这只铁公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能谈?”
阎埠贵见张向东还肯听自己解释,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大半。
他赶紧跟着人进了屋。
“行了,说吧,到底要说什么?”
张向东往椅子上一靠,下巴点了点旁边的凳子,示意阎埠贵坐下说话。
“向东,你应该还记得吧?那天易中海来过我家一趟。”
阎埠贵试探着开口。
张向东点点头,“记得,怎么?”
看他这副模样,阎埠贵心里清楚——张向东这是知道自己在背后搞他儿子的事了。
“那天易中海过来,是想拉我们家一块儿对付你。”
“我当时没答应,但他那人也精,说是能教我家老二干钳工,我就想着,先把这便宜占了再说。
等他真把人教会了,再甩开他。”
阎埠贵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张向东的神色,生怕对方不信,又急着补了一句:“向东,咱们两家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我犯得着跟他易中海掺和到一块儿去搞你吗?我当时就一个念头——利用利用他,让他把我家老二带出来,早点儿弄上个钳工的身份。”
阎埠贵说完,眼巴巴地盯着张向东,心里七上八下。
张向东看了他一眼,心里琢磨:这么说,倒是还真像阎埠贵能干出来的事。
阎解成那小子当时怕是没摸清楚情况。
“哦,是这样。”
“阎大爷,你这个小算盘打得挺溜啊。”
张向东笑了一声。
“唉……这不是实在没办法嘛。”
“我家老二要是没个门路,指不定猴年马月才能混成一級钳工。”
“向东你大人大量,别跟我们家孩子计较。
这些东西就当是我给你赔不是了。”
阎埠贵拱手作揖,姿态放得极低。
“放过你家老二也不是不行。”
“不过,你们家得帮我办件事。”
张向东慢悠悠地开口。
“你说,你说。”
阎埠贵心里已经猜到个七七八八——八成是要自己一家配合着搞易中海。
“事儿不麻烦,你们只要四处……”
张向东把刚才跟阎解成说过的原话,又一字不差地交代了一遍。
阎埠贵听完,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要把易中海往死里按啊!
可转念一想,易中海对张向东干的那些事,也确实不冤枉。
“行,向东你放心,我回头就安排家里人去散话。”
阎埠贵点头答应得爽快。
“成,你回去让你家老二明天去厂里,跟那些欺负他的人说一声,我这事翻篇了。”
“不过阎大爷,我让你办的事,可得给我办利索了。”
“要是出了岔子……”
张向东话没说完,只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