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乐得恨不得放两挂鞭炮庆祝庆祝。
刘海中和阎埠贵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都嘀咕,老易这毛病藏得够深的。
“易大妈也太冤了,替易中海背了这么多年不生养的锅。”
“说得对啊,不知道他俩会不会吵起来?”
“我看悬,除非易中海心里早就有数。”
…………
一群人七嘴八舌聊得热闹。
刘海中和阎埠贵又对视了一眼,按易中海那心眼的深度,怕是真的早就知道。
后院那边,聋老太太也得到了信儿。
“唉……”
聋老太太长叹了一声。
她心里明白,易中海八成自己清楚那事儿。
“只盼着金花那丫头别闹腾。”
聋老太太是真怕易中海和谭金花两口子翻脸。
这些年谭金花对她挺上心,聋老太太早就习惯了她伺候。
要是俩人一拍两散,谭金花肯定不会再管自己。
没多久,整条巷子都传遍了——易中海不能生,蛋还被切了。
易中海一下子成了胡同里的名人。
医院那头,易中海做完手术,被推回普通病房躺着。
张向东和谭金花走进去,看着 劲儿还没过的人。
“易大妈,你说易中海会不会老早就知道自己不行?”
张向东扭头盯着谭金花。
谭金花心里咯噔一下,眼神里都是惊愕。
她开始翻来覆去想以前的事。
那会儿她一直怀不上,不少人都劝易中海把她休了,再娶一个。
可易中海从来没动过这心思。
要知道那阵子还没解放,离婚这事儿根本不叫个事。
那时候最讲究的就是有没有儿子传香火。
想到这儿,谭金花眼神复杂地望着病床上的人。
他是不是真的早就知道?
张向东瞅着谭金花那满眼的怀疑,嘴角微微一翘,没再往下说。
“易大妈,天不早了,我先撤了。”
“有啥需要帮忙的,让人回院里找我就行。”
张向东看天色已经暗下来,自己的话也递到了,不想在这儿多待。
谭金花回过神来,感激地冲张向东点点头:“一大爷,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张向东摆摆手。
“都一个大院住着,客气啥。”
“以后有啥事,直接来找我就行。”
张向东特意把“你”
字咬得重了些。
“嗯!”
谭金花应了一声。
张向东转身出了病房,骑上自行车往四合院赶。
等天彻底黑透之前,总算到了家门口。
“一大爷回来啦!”
前院里挤满了人,一见张向东进门,全围了上来。
“怎么都聚在这儿,院里又出啥事了?”
张向东心里清楚,这帮人跑来全是冲着打听易中海的事,但他脸上愣是没露出半点破绽,装得跟啥都不知道似的。
“张向东,易大爷现在咋样了?”
傻柱第一个憋不住,张嘴就问。
他本来想直接去医院瞅一眼,可转念一想,梁拉弟那边的饭盒还没准备呢。
在易中海和梁拉弟之间,他选了梁拉弟。
“对啊,一大爷现在到底啥情况?”
许大茂跟着起哄,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附和。
张向东摆摆手:“各位放心,手术挺顺利,人已经在病房养着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凑上去问:“那一大爷那俩玩意儿,是不是都给切了?”
张向东点了点头。
许大茂乐得直拍大腿:“那易中海这不就成太监了嘛!”
“啧啧,也不完全一样,他比太监还多出点东西。”
“那又咋样,跟太监有啥区别?”
“话说回来,他到底咋伤的啊?”
“对啊,好端端的,怎么就伤到那地方了?”
一群人全盯着张向东,眼神里全是八卦。
张向东耸耸肩:“这我哪知道?”
“啧啧啧……”
一圈人脸上都挂着点同情,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张向东一挥手:“行了,易中海没事了,都散了吧,各回各家。”
大伙见张向东发了话,也就一边嘀咕着一边散了。
司倩倩站在旁边,脸上挂着笑,看着张向东。
张向东走过去,笑嘻嘻地问:“倩倩,你觉得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