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向东心里有数,易中海手艺是八级工,厂里对这号老家伙盯得紧。
要是赵主任为了他把自己卷进去,张向东良心上过不去那道坎。
“成吧。”
赵主任见张向东心里有谱,也没再多劝。
“你放心,阎解放这小子,我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赵主任拍着胸口应下来。
他还记得当初贾东旭出事那会儿,自己最难的关口,是张向东站出来替他作证。
这个人情,他一直记着。
“主任,麻烦你了。”
张向东拱手道了声谢。
“客气啥,咱俩还用说这些?”
赵主任摆摆手。
“行,那我先去找吴胜说两句。”
张向东说完就出了门。
吴胜这边也得打个招呼,得让他好好“照顾照顾”
阎解放。
要是阎解放知道这茬,估计得喊破冤——他就只是想拿易中海当枪使啊!!!
张向东到了车间,扫了一圈,在自己原先那台机位边上找到了吴胜,笑着走过去。
“行啊吴胜,这才多久,都干上一级工的活了。”
张向东走近一看,吴胜手里做的正是一级工的工件。
“向东大哥,你咋跑厂里来了?”
吴胜一抬头,见是张向东,赶紧撂下手里的工具,满脸堆着笑凑过来。
“有点小事儿想麻烦你。”
张向东说。
“大哥你开口,只要我能办到,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去干。”
吴胜把自己胸口拍得砰砰响。
“没多大事儿,帮我盯个人——阎解放。
那小子最近想给我找麻烦。”
张向东凑到吴胜耳边压低声音。
“阎解放?哦那小子。
他敢动向东大哥你,活腻了吧。
大哥你放心,我保证让他长点记性。”
吴胜脸上挂着坏笑。
“成,谢了兄弟。”
张向东说。
“大哥你别这么说,当初要不是你指点,我现在八成还在打杂当学徒呢。”
吴胜一脸感激地看着张向东。
“是你脑子好使,一点就透。
好好干,等下次我来厂里,希望你已经升二级钳工了。”
张向东拍拍他肩膀。
“嗯!”
吴胜用力点头。
“那我先撤了。”
张向东摆摆手,转身要走。
好巧不巧,阎解放正好推着一车工件从对面走过来。
阎解放一眼瞅见张向东,立马堆着笑凑上前招呼:“一大爷好!”
张向东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扭头就走。
阎解放盯着他背影,嘴里嘀咕:“呸,装啥大尾巴狼!”
说完又低头忙活自己的事。
张向东把活儿安排妥帖,骑着二八大杠就出了轧钢厂,直接回四合院翻笔记。
他心里早盘算好了——易中海那老小子,得赶在下班前后收拾。
离院子不远有条窄巷子,正是动手的好地方。
他打算利用自己那手五米内控东西的本事,给易中海胯下来记狠的。
时间一点一点磨过去。
天色擦黑那会儿,张向东溜达到轧钢厂工人下班必经的那条巷子里蹲点。
没过多久,易中海拎着饭盒子,啥也不知道地往四合院方向走。
张向东眼神一凛,意念一动,操控着路边一块石子悄悄滚到易中海脚边。
等距离缩到五米以内,张向东猛地发力——石子像弹弓射出去似的,狠狠撞上易中海裤裆!
“啊——!”
易中海正走着路呢,突然胯下一阵钻心疼,整个人弓成虾米直接栽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裆。
巷子里过路的人全吓一跳。
只见易中海脸从白变青,额头上青筋一根根绷起来,看着就不对劲。
有个认识易中海的赶忙蹲下来问:“易师傅,你咋了?”
疼得易中海连话都说不利索,嘴唇哆嗦半天。
张向东站在旁边,看着易中海这副惨样,心里那个舒坦劲儿别提多足了。
易中海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珠子瞅向张向东,艰难地点了点头。
“哦,是这样啊。”
张向东装作明白的样子,转头冲巷子里几个街坊喊:“我先送他去医院。
许大爷,麻烦您去趟公安局,跟我媳妇说一声,接不了她了。
老甄,你去通知易中海的家里人,让她们赶紧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