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一大爷!”
大伙儿一听吩咐,各自忙活开了。
张向东叫来一辆板车,让师傅帮忙把人抬上去,一路紧赶慢赶往医院冲。
到了医院,张向东直接让医生给易中海做个详细检查,尤其是裤裆那块儿。
安排完这些,张向东就在走廊长椅上坐下来,等着检查结果,也等着谭金花赶来。
没多大工夫,谭金花跟一帮看热闹的大爷大妈火急火燎冲进医院。
“一大爷,我家那口子到底咋样了?”
谭金花急得脸都白了,一把抓住张向东胳膊。
张向东摇摇头:“易大妈,现在里头还在治,啥情况我也不清楚。”
谭金花嘴里一个劲说着谢,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边上几个大妈赶紧宽慰她:“易大妈,您别急,一大爷不是把人送来得挺及时嘛,说不准待会儿就没事了。”
“就是就是,放宽心,没大事儿。”
你一言我一语的,总算让谭金花稍微踏实了点。
这时,给易中海做治疗的医生急匆匆推门出来,扫了一圈,喊道:“谁是易中海的家属?”
医生嗓门提得老高:“谁是易中海家属?”
“我是他老伴儿!”
谭金花一看大夫那表情,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
“大妈,您家老爷子的情况有点严重,我都不太好开口……”
医生欲言又止。
谭金花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老头子这是要先走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这时候张向东站了出来:“同志,你有什么话跟我讲吧,我是院里的管事大爷。”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犯嘀咕:我就拿石头砸了他下面一下,能有多大事儿?看这阵仗,怕不是真把人给弄死了?
医生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患者 受了重击,两个蛋全碎了。
最好是直接切掉,不然拖久了会坏死。”
张向东这才明白刚才大夫为啥支支吾吾。
他心里那叫一个乐啊——这年头说这事儿确实够尴尬的。
旁边几个大妈听了,全愣住了。
“易大妈,听医生的,切了吧。
命要紧。”
张向东假模假样地劝了一句,脑子里想着易中海往后没蛋的样子,差点没憋住笑。
“大夫,就真的没办法保住了?”
谭金花还想挣扎一下。
医生摇了摇头:“大妈,真的不行。
不切的话后面可能会出人命,我劝您还是别想那些了。”
“一点可能都没有?”
“真没有。
蛋已经彻底坏了,留着就是祸害。”
张向东又补了一刀:“易大妈,别犹豫了,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可不划算啊!”
谭金花咬着嘴唇,最后还是点了头。
“这是同意书,您签个字。”
医生递过来一张纸。
好在谭金花会写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医生马上转身去准备手术。
院子里的大妈们谁都不想走——这热闹还没看完呢,万一还有大瓜呢?
“老天保佑,老易他千万别……”
谭金花话说到一半,被张向东打断了。
“易大妈,这话可不能乱说!”
张向东警惕地扫了一圈四周,确认没外人才松了口气。
这年头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心里得有数。
谭金花被他这么一提醒,赶紧住了嘴,后怕地瞅了瞅周围。
“您就放心吧,易中海出不了大事儿。”
张向东嘴上安慰着,心里想的却是——有蛋没蛋对他易中海来说有啥区别?
这边刚准备手术,检查报告就出来了。
“谁是易中海家属?检查结果出来了!”
一个护士拿着文件走过来。
“我是,我在这儿!”
谭金花赶紧应声。
谭金花刚抬了下胳膊,护士就把单子递到她手里,转头忙别的事去了。
“大爷,帮我瞅瞅成不?”
她不识字,转手把单子递给张向东。
“成。”
张向东巴不得有这个活儿。
他从谭金花那边接过单子,低头扫了两眼,表情立刻变了——一副早就猜到了的样子。
“大爷,我家那口子到底咋样?”
谭金花看他半天没吭声,心里咯噔一下,慌了。
“那啥,易大妈,我跟你说的两个事儿,一个听着舒坦,一个挺糟心。”
张向东瞧着她,语气尽量放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