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司云看破不说破，笑着摇摇头。
司倩倩坐到父亲对面，眼睛却时不时往大门口瞟。
她妈看在眼里，微微一笑，没吭声。
没过多久，门外响起敲门声。
“咚咚！”
“我去开！”
司倩倩腾地站起来，小跑着到门口，顺手理了理衣裳才拉开门。
张向东拎着东西站在门外，瞧见司倩倩穿了条翠绿长裙，眼前顿时一亮。
真好看！
司倩倩瞅见他眼里那道光，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大清早爬起来捯饬了半天，总算没白费工夫。
“咳咳。”
屋里传来司云的咳嗽声。
俩人赶紧移开视线，东张西望了一番。
“那啥，快进来吧。”
司倩倩笑着招呼了一句。
张向东拎着鸡和鱼，又捎了几样菜，迈步进了门。
“哟，向东，你这是把菜市场搬过来了？”
司妈一见他两手满满当当，赶紧迎上去接。
“你这孩子，挣点钱自己攒着花多好，往这儿送什么。”
“师娘，您别这么说。”
张向东笑得轻松，“昨天我亲口跟师父说的，今天要露一手，给你们整桌硬菜。”
司倩倩在旁边接话：“那我给你打下手。”
“行啊，有倩倩帮忙，那我就更省心了。”
张向东冲她点了点头，眼角的笑意没断过。
司妈看了看自家闺女，又看了看张向东，最后叹着气摆摆手：“得，我就等着吃现成的吧。”
张向东把东西放进厨房，顺手从斜挎包里抽出几张图纸。
“师父，这是我琢磨出来的炼钢炉设计草图，您帮我看看哪儿还能改改。”
司云一听这话，眼睛立刻亮了。
他把图纸接过去摊开，扫了两眼，表情就变了。
“氧气顶吹转炉？”
他抬头看张向东，眼底全是吃惊。
“对。”
张向东笑了笑，没多解释。
“我先研究研究。”
司云是真没想到，这小子一出手就是这么大动静。
“那师父您慢慢看，我先去厨房忙活了。”
说完，张向东领着司倩倩进了厨房。
这边张向东在灶台前忙得热火朝天，另一边，四合院里却炸了锅。
棒梗躺在床上，扯着嗓子骂街。
“张向东你个 ，老子成这样全是你害的！”
“等老子好了，非一把火烧了你家不可！”
他嗓门儿大，整条胡同都听得清清楚楚。
四合院里那些大妈们，本来都在中院唠嗑，一听这动静，全涌了过来。
一开始还以为是棒梗出了什么事，有人甚至准备跑去轧钢厂找秦淮茹。
结果凑近了才听明白——这小子纯粹是在骂人。
“合着咱白操心了，他这骂人的力气倒不小。”
“可不是嘛，可这孩子进过少管所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这想法太吓人了，等一大爷回来，真得跟他好好说说。”
一群大妈你一句我一句，脸色都不太好看。
这院子本来就挤，家家户户挨着。
棒梗要是真放火，烧的可不只是张向东的房子，连他们也得跟着倒霉。
为了自家那几间屋子，谁都怕这小子再被放出来。
正说着，许大茂拖着两条腿回来了。
他这些天一直在乡下放电影，今天总算把活儿赶完。
早上把放映机交回轧钢厂，就请了假回来歇口气。
“大茂，你可算回来了。”
“你小子这是上哪儿野去了？一走半个月，也不怕你媳妇跑了。”
大妈们一见他就开始逗他。
许大茂赶紧摆手：“各位大妈，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媳妇好端端的，跑什么跑。”
他扫了一圈，发现人都聚在贾家门口，忍不住问：“你们围在这儿干啥呢？”
棒梗那嗓子嚎得跟杀猪似的，我们怕出事，就赶紧过来瞅瞅怎么回事。
三大妈抢先开了口，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啥玩意儿？”
“棒梗那小子回来了？”
“他不是应该在少管所蹲着吗？”
许大茂脸上写满了懵圈，眼神里还带着点发虚。
往后自己有了娃，要是被这小崽子带沟里去，那可就完犊子了。
“人家提前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