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得太离谱。

    鸽子市粗粮才三毛五一斤。

    这小羊瞧着也就一两个月的模样，瘦巴巴的，身上没几两肉。

    撑死了十五六斤重。

    “你这羊也太小了，没啥肉。”

    “最多一只给你三十斤粗粮。”

    张向东伸手摸了摸羊羔，看出来了，三只里头有一只是公的，另外两只是母的。

    “不行不行，最少得五十斤。”

    “顶多三十五。”

    “四十八！”

    “就三十五。”

    “四十五还不行？”

    ……

    不管那人怎么磨，张向东就在三十斤的基础上多了五斤。

    “成吧，三十五就三十五。”

    那人点了头。

    三只羊换一百零五斤粮食，回家也能撑一阵子了。

    “等着，我去拿。”

    张向东扭头出了鸽子市。

    从随身空间里翻出麻袋，装了一百零五斤土豆，麻溜地扛回来。

    “称称看，够不够。”

    他把土豆递过去。

    那人借了杆秤，称完点头：“够数。”

    把羊交给张向东，扛起土豆就走。

    张向东正想带着羊离开，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快步跑过来。

    “同志，同志，我瞧见你刚才有鸡蛋。”

    “我拿家具票跟你换行不行？”

    眼镜男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张向东。

    “家具票啊……”

    张向东琢磨了一下，家里确实缺几样家具，这笔买卖能接。

    “我这儿有五十个鸡蛋，你要多少？”

    “好嘞好嘞！同志，我这些家具票抵三十来个鸡蛋。”

    “你给我三十个就成。”

    眼镜男高兴得不行，把身上七张家具票全掏出来。

    张向东接过来翻了翻，票是真的，没毛病。

    他把鸡蛋全给了眼镜男。

    抱着三只羊快步走了。

    拐到没人的地方，张向东闪身进了随身空间。

    在灵泉水边找了个好位置，搭了个羊圈。

    “来来来，喝点灵泉水。”

    小羊凑到水边，咕噜咕噜喝起来。

    喝完，个头肉眼可见地往外窜。

    刚才还瘦巴巴的十五六斤，转眼就长到了一百斤上下。

    “不错不错，等着它们自己下崽吧。”

    张向东已经惦记上羊肉火锅了。

    推出自行车，出了随身空间，直奔百货商店。

    张向东跑家具店挑东西去了。

    “床得换个新的，再弄张书桌，柜子也来一个。”

    他把要的物件点清楚，转头就找售货员开了单。

    买完了这几样，他兜里的家具票还剩四张。

    “这四张先留着，回头缺啥了再来添。”

    张向东把票折好塞进衣服内袋。

    “同志，单子给您开好了。”

    “往后要是有什么毛病，拿着单子来找我们就成。”

    “要不要帮您喊辆板车？不过车钱得您自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