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抬头扫了张向东一眼,眼神冷得跟冰碴子似的,完事儿低头接着抽许大茂,根本不搭理。
张向东几步冲过去,一把攥住了傻柱的胳膊。
他现在的体能技能已经升到四级,这份手劲儿别说傻柱,就是换个真练家子来也挣不开。
傻柱使劲儿挣了两下,发现张向东那只手跟铁钳子一样,纹丝不动。
“傻柱,你把许大茂打成这样,气也该撒够了吧。”
张向东把傻柱从许大茂身上拽起来,低头看了看许大茂那副还没回神的模样,心里有点犯嘀咕,怕这人是真被打出了毛病。
傻柱火气没消,冲张向东嚷:“张向东,你是院里一大爷,这忙你得给我做主。
这小子趁我相亲的时候跑背后嚼舌根子,把我好好一门亲事给搅黄了!”
他越说越来气,脑子里闪过徐小花那白白净净的样儿和圆滚滚的身段,恨不能扑上去咬许大茂一口。
院子里的住户这会儿都聚到了前院。
易中海铁青着脸盯着许大茂,他心里门儿清,十有 是许大茂又在背后使了绊子。
许大茂总算从地上缓过劲儿来,张嘴就骂:“傻柱,你放 ……”
话没说完,腮帮子疼得他直抽凉气。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挤出下一句:“你那亲事黄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八成是你那张脸长得对不起人,人家姑娘看不上你吧!”
易中海板着脸问:“许大茂,我问你,是不是徐小花出去上厕所那会儿,你当着她的面说了傻柱的坏话?”
看许大茂那副德行,易中海心里就认定了是自己猜的那样。
“易中海,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我没干过!”
许大茂死活不认账,嘴硬得跟块铁板似的。
傻柱火气噌地就上来了:“许大茂,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今天我非把你那破嘴给撕了不可!”
说着,他袖子往上一撸,拳头攥得死紧。
许大茂吓得后背一凉,本能地往张向东身后一缩:“一大爷,您可不能不管啊,这傻柱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了!”
张向东斜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还是往前迈了一步。
他可不是真心想护着许大茂。
说白了,他就是想跟易中海对着干。
易中海想收拾许大茂?他偏不让。
“傻柱,易中海,”
张向东声音不紧不慢,“你们谁能拿出证据,证明许大茂搅黄了你的相亲?”
傻柱想都没想,手指头差点戳到许大茂脸上:“这还用证据?肯定是他在徐小花面前添油加醋说了我坏话!”
张向东嘴角一翘,笑得有点损:“你亲眼看见了?”
傻柱愣了一下,嘴巴张了张,话卡在嗓子眼里。
他要真看见了,许大茂还能好好地站在这儿?
“你没看见,那就别乱扣帽子。”
张向东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砸得响,“你说人家搞鬼,就不能是那姑娘单纯没看上你?”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里带着点揶揄:“您老也是长辈了,办事儿怎么比愣头青还不靠谱?空口白牙的就给人定罪,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易中海脸色铁青,牙关咬得咯吱响。
一个毛头小子,居然当众教训起他来了。
这口气,他咽不下也得咽。
张向东压根儿不给他喘气的机会:“傻柱,你现在就给许大茂道歉,医药费一分不能少。
你看看你把人家打成什么样了,好好一个人,脸上都挂彩了。”
他心里门儿清,傻柱兜里没几文钱,最后掏钱的肯定是易中海。
而许大茂这小子,是个雁过拔毛的主儿,肯定得往死里开价。
许大茂立马来了精神,下巴一扬,贱兮兮地凑到傻柱面前:“对!快给我道歉!另外,赔我十块钱!”
傻柱气得脸都青了,可余光扫到张向东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今天要是不低头,这小子肯定还有后招等着自己。
要是易大爷还当一大爷,自己哪用得着受这窝囊气。
他咬着后槽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对不起。”
许大茂故意把手往耳朵上一扣:“啊?你说什么?声音太小,听不见!”
傻柱深吸一口气,猛地冲他耳朵吼了一嗓子:“对不起——”
那动静大得许大茂半边脑袋嗡嗡直响,捂着耳朵揉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少废话,赶紧赔钱!”
许大茂手一伸,理直气壮。
傻柱脸涨得通红,尴尬地转向易中海:“易大爷,我手头紧,能不能先借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