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他以前偷傻柱家的经验,这些地方多少能翻出点东西啊。
他转了好几圈,连个瓜子壳都没看见。
“难不成张向东那小子把东西全吃光了?”
一想到这儿,棒梗心里头跟吃了十斤屎似的,恶心又憋屈。
他折腾了这么大半天,结果就一间空房子等着他。
“啊——!”
棒梗气得直捶桌子,拳头砸得砰砰响。
这时外面传来几个人的说话声。
“今天炼钢车间装新炉子了,这下产量肯定得涨一大截啊。”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厂里啥时候招人,我侄子还等着进轧钢厂呢。”
“不好说,八成得招。”
棒梗立马凑到窗边瞄了一眼,是中院那几个住户下班回来了。
他心里一慌。
这要是张向东这时候回来,那可就真完蛋了。
他缩在窗户边等着那些人走远,准备原路爬出去。
结果手忙脚乱,一脚踩到碎玻璃上,整个人直接滑倒。
“啊——!”
一声惨叫响彻整个院子。
“咦?张向东家咋传来棒梗的叫声?”
刚下班回来的阎埠贵跟几个工人,全都扭头看向张向东家的方向。
他们这才发现,那边的窗户碎了一块玻璃。
阎埠贵脑子里立马浮现出早上棒梗那眼神。
“这小子该不会是砸了张向东的窗户,爬进去了吧?”
几个人赶紧凑过去。
透过破窗户,他们一眼就看见棒梗躺在地上。
“救我!阎老西,快救我!”
“我快死了!”
棒梗看到有人来了,立马扯着嗓子喊。
阎埠贵脸一黑,心里直骂娘。
这臭小子,求人都这副德行。
“嘶——”
“这得多疼啊!”
众人这才注意到,棒梗腿上扎了老大一块碎玻璃,血正往外冒。
棒梗腿上血糊糊的,肉都翻开了,里头隐隐约约能看到白森森的骨头茬子。
“救命……赶紧救救我……”
“疼死我了!”
棒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疼得浑身发抖,后脊梁全是冷汗。
他那喊声直接把中院贾张氏装模作样的哼唧给压了下去。
院里的人本来正围着贾张氏瞎琢磨她到底怎么回事,结果全被前院的动静吸引住了。
“这动静咋听着像棒梗?”
“啥像啊,就是那小子!”
“叫成这样,怕不是出啥事了吧?”
一群人瞅了瞅贾张氏,都直摇头。
这奶孙俩可真会挑时候,一块儿倒霉。
“我的棒梗!”
贾张氏蹭地一下站起来,撒腿就往外冲。
秦淮茹她们愣了愣神,还没反应过来。
刚才还喊得跟快断气似的贾张氏,这会儿跟打了 一样利索。
秦淮茹脸黑得像锅底。
听着棒梗那惨叫,再看贾张氏那动作,她心里就咯噔一下,觉得这祖孙俩准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她也顾不上多想,赶紧跟了上去。
剩下的人互相递了个眼神,哗啦啦全跟着跑出去了。
“哎哟喂!”
“我的乖孙啊,哪个天杀的把你祸害成这样!”
“棒梗别怕,奶奶这就来救你!”
贾张氏一瞅屋里的棒梗,心疼得心肝肺都拧在一起了。
她二话不说,就想从棒梗砸烂的那扇窗户钻进去。
可她完全忘了自己那身板。
钻进去一半,就卡那儿了。
进不去,也退不出来。
“噗——”
围观的人一看她这德行,憋不住全笑喷了。
这贾张氏也太能整活了。
“妈,你干嘛呢!”
秦淮茹瞧见婆婆竟然想往张向东屋里爬,整个人都快炸了。
这一天到晚没事找事,净给她惹麻烦。
等张向东回来看到这场面,那还得了!
“秦淮茹,你家小子在张向东屋里把自己弄伤了。”
“流了不少血,你赶紧想办法把你儿子弄出来吧。”
有人开了口,还给她让了条缝,让她能看清屋里啥情况。
秦淮茹凑到窗户边一瞧,棒梗那条腿上血呼啦的,她脸唰地就白了。
“啊!”
“我的棒梗啊!”
秦淮茹嚎了一嗓子。
接着赶紧跑到张向东门口,看着门上的铁锁,急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