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向东干啥把门锁死啊!!!”
秦淮茹在原地跳脚。
旁边的人心里都门儿清:这还不是防你们家的人。
正说着,张向东一脸累样,推着自行车回来了。
今儿个装的是炼钢炉那种大家伙,一帮人忙活了一下午,累得够呛,文老就让提前散了。
“你们这都干嘛呢?”
张向东一到家门口,就看见围了一堆人,还有个人卡在他窗户上。
他当场就懵了。
这 叫什么事?!
“向东你回来得正好,我跟你说——”
阎埠贵嘴皮子利索,三两句就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
张向东听完,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操,谁帮我去喊派出所的人。”
“贾家这是骑到我头上拉屎了!”
张向东肺都快气炸了。
“解成,解放,你们两个赶紧去。”
阎埠贵哪能放过跟张向东套近乎的机会,立马冲自家俩儿子摆手。
“快去快去。”
阎解成和阎解放二话不说,撒腿就跑。
秦淮茹也紧跟着扑过来,一把攥住张向东的胳膊,声音发颤:“向东兄弟,你先帮忙开个门,我得赶紧送棒梗上医院!”
她那颗心全挂在儿子身上了。
“开 !”
张向东脸一沉,嗓门拔高:“公安没到之前,谁也别想动这门!你们贾家不挨顿狠的,还当我好拿捏是吧?”
他本以为上次收拾完棒梗,那小崽子能长点记性。
结果倒好,直接砸玻璃翻窗偷东西。
“向东兄弟,棒梗还在里头流血呢!”
秦淮茹的哭腔更重了。
“让他流。”
张向东语气冷得像冰碴子:“这小子死了都不心疼。
这么小就敢这么干,死了也是替社会除害。”
两个字——不开。
在场的人全没吭声,默默点头。
“姓张的,你给老娘把门打开!”
贾张氏卡在窗户里扯着嗓子嚎:“我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了这条老命!”
张向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秦淮茹,你快拽我出去啊!”
贾张氏又喊。
秦淮茹这才绕到她身后,使出 的劲往外拉。
“啊——!”
贾张氏一声惨叫。
肚子那块儿血直往外冒。
窗户上残留的玻璃碴子,在她肚皮上划了一道口子。
“妈,你咋了?”
秦淮茹还没看清伤势,随口问了一句。
“嘶……你婆婆肚子上豁了道口子!”
三大妈手指发颤地指着贾张氏的肚子。
血已经把大衣染红了一大片。
“妈!”
秦淮茹眼里一闪而过的,不是着急。
是激动。
要是贾张氏就这么一命呜呼,她头顶这座大山就彻底塌了。
到时候张向东蹲大牢前,还得赔自家一大笔钱。
说不定他那房子,也能落到自己手上。
“向东,这事儿不会牵连你吧?”
阎埠贵看闹大了,凑到张向东跟前,眉头皱成一团。
“牵连个屁!”
张向东嘴角挂着冷笑:“从头到尾,我动过一根手指头吗?反倒是他们贾家,今天别想善了!”
今天这出戏,正好能把棒梗那小 送进少管所。
“那就好。”
阎埠贵见张向东底气足得很,点点头退到一边。
“咋了咋了?”
轧钢厂下班的人陆续回来。
一到前院,全愣住了。
贾张氏肚子淌血,倒在秦淮茹怀里。
易中海瞥了眼贾家那副光景,悄没声地往后挪了几步。
今天他可不想跟贾家沾上半点关系。
“易中海,你回来了!”
“你快看看啊,院里这些人就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当年我家老贾可是托你照顾我们一家的!”
贾张氏在人群里扫见易中海的身影,立马捂着肚子嚎了起来:“易中海!你过来!”
易中海听见这声喊,心里头直骂娘。
可这回他是真不想掺和了。
“贾家嫂子,有什么事等会儿跟公安同志说吧,省点力气。”
他刚才听说了,阎埠贵那俩儿子已经去叫人了。
今天这事儿闹得不小,就算他还是院里的一大爷,也压不住张向东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