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转头问:“今天贾家那婆娘又跑来要汤了?”
谭金花一听这话,火气就往上窜:“别提了,差点没把我给气死。”
她把刚才那档子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末了忍不住抱怨,“你说老贾当初怎么就娶了这么个玩意儿?他一蹬腿倒是干净了,留下个祸害在这恶心人。”
易中海叹了口气,摆摆手:“算了算了,贾张氏别搭理就行。
只要跟秦淮茹把关系处好了,别的都是小事。”
贾家那边,贾张氏正坐在屋里喘粗气,满脸不高兴。
“妈,易大爷家咱可不能得罪。”
秦淮茹一脸无奈地看着她,声音里透着疲惫,“等我进了轧钢厂上班,还得指望人家照顾呢。”
贾张氏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咯噔。
是啊,眼下这节骨眼上,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易中海。
她点点头,悻悻地应了声:“知道了。”
秦淮茹盯着她婆婆那张脸,心里头暗暗叹气:阿弥陀佛,你可别再给我整什么幺蛾子了。
这时候,傻柱推着自行车回来了,脸上挂着明显的倦意。
他把车往墙边一靠,直接就拐进了贾家院子。
“姐,我来了。”
傻柱脸上堆着笑,大步跨进门槛。
秦淮茹立刻换了副笑脸迎上去:“柱子回来了?饭给你热着呢。”
说着从厨房端出四个窝窝头,个头不大,也就婴儿拳头大小。
傻柱接过窝窝头,心里美滋滋的。
可刚一低头,他脸上的笑就僵住了。
这窝窝头摸着就不对劲,仔细一看——是最差的那种棒子面,里面还掺着碾碎的玉米芯子。
吃这玩意儿,嗓子里头拉得生疼。
“姐,这是……”
傻柱有点懵。
他每个月给的钱,就算吃不上白面,好歹也该是二合面或者好一点的棒子面吧?
秦淮茹看他那眼神,就知道瞒不住,赶紧编了个瞎话:“柱子,咱家一直就吃这个。”
话音刚落,棒梗就跟着帮腔:“对,傻柱叔叔,我家就吃这个。”
贾张氏也在旁边搭腔,眼里还带着几分欣赏,觉得自己孙子够机灵。
她冲傻柱摆摆手:“傻柱,你不会嫌弃吧?现在哪家日子好过?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拿着窝头赶紧回去吃吧。”
语气里透着明显的赶人意思。
傻柱没动,目光落在饭桌上那盆鸡汤上。
他心里开始犯嘀咕:你们说吃糠咽菜,桌上却摆着鸡汤,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
“那这鸡汤呢?”
傻柱指着盆子问。
秦淮茹声音软了几分:“柱子,那是易大爷家分给咱的。
要不咱家哪吃得起鸡啊。”
傻柱一听,心里踏实了些:“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琢磨着,干脆这会儿去易大爷家蹭顿饭,还能喝口热乎的鸡汤。
“行,姐,我先走了。”
他拿着那四个窝窝头,转身出了院子。
贾张氏眼瞅着傻柱子走远了,扭头冲秦淮茹摆了摆手:“别愣着了,把菜端上来吧。”
秦淮茹没吭声,转身钻进厨房,不一会儿端着盘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