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汤怎么跟白开水似的?”
棒梗嫌恶地撇嘴。
他还指着今天啃两个大鸡腿呢。
结果啥也没有!
“秦淮茹,怎么回事?”
贾张氏追问。
“易大妈给装的。”
“将就吃吧,有就不错了。”
秦淮茹刚想分汤,贾张氏一把端起盆,气冲冲地往外跑。
“谭金花,你这是踩我们贾家脸呢!”
张向东骑着自行车刚进前院,就听见中院炸了锅。
“谭金花,你特么欺人太甚!”
“今天你要不赔我家鸡肉,这事没完!”
张向东扭头看向中院,满脸问号。
四合院里突然炸了锅,贾家和易家干起来了。
张向东把自行车推进屋,转身就往前院走。
这种狗咬狗的热闹,不看白不看。
等他走到中院的时候,院子里差不多挤满了人。
“贾张氏你嘴上能不能有个把门的?”
谭金花今天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
分了鸡肉给贾家,反倒惹了一身骚。
脾气再好的人也压不住火了。
张向东靠在廊柱上,嘴角挂着笑,就等着看好戏。
“街坊邻居们都瞅瞅,这就是易家分给我们家的肉和汤。”
贾张氏端着盆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嗓门扯得老高。
“四块鸡脖子,上面连点肉星都没有!”
“再看看这汤,清得能照见人影!”
“这是给人喝的吗?”
“咕噜——”
院子里一圈人盯着盆里漂着的油花,喉咙上下滚动。
再看贾张氏的眼神,那叫一个嫌弃。
给你肉吃还挑三拣四的,这什么人家啊?
贾张氏转了一圈,发现气氛不对劲。
大伙儿没一个替她说话的,全盯着她手里的盆看。
“贾张氏,你家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张向东脸上挂着笑,慢悠悠地开了口。
“有鸡肉有鸡汤,还嫌东嫌西的。”
“就是,给你啥就吃啥得了。”
“我看她是想整只鸡端走吧?”
“那可不。”
底下人七嘴八舌地附和。
“你们知道个屁!”
贾张氏急了。
“昨天易中海亲口答应的,说分我们家鸡肉!”
“贾张氏你也好意思说这话?”
谭金花气不打一处来。
“我们是答应分你们点肉,可你倒好,端着这么大的盆来!”
“我家炖鸡的锅都没你盆大!”
“哈哈哈哈!”
院子里笑成一片。
张向东看了贾张氏一眼,心里直佩服。
这种厚脸皮的事,也就她能干得出来。
“妈,别闹了。”
“回去吧。”
秦淮茹拉住贾张氏的胳膊。
再闹下去,非把谭金花得罪死不可。
她们家在院子里那点人缘,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各位,实在对不住。”
“我妈也是太急了。
我家里好长时间没沾过荤腥,想着多要点肉给孩子吃。”
秦淮茹把话往孩子身上一推。
这么一说,谁也不好再说什么。
院子里的人嘴上没说,心里却都门儿清。
在这住了这么多年,贾张氏什么德性,谁不知道?
“妈,咱们走。”
秦淮茹拽着贾张氏往回走。
张向东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心里嘀咕了一句:难怪能把傻柱收拾得服服帖帖。
热闹看完了,张向东转身回了屋。
大伙儿也散了,各回各家。
没多久,易中海回来了。
“老头子,张向东呢?”
谭金花刚才被贾张氏气得够呛,压根没注意张向东啥时候走的。
“别提了。”
易中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呼呼地端起茶杯。
“我拉下老脸去请他,他倒好,压根不搭理。”
“真是气死我了。”
茶杯举到嘴边,又放了下来——摔了还得花钱买。
谭金花站在易中海身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语气放软:“你俩积怨太深,一下子想缓和也不现实。
今天没来就没来吧,赶明儿再叫他也不迟。”
易中海“嗯”
了一声,鼻子里嗅到屋里飘出来的鸡汤味,猛地想起贾家那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