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我会让傻柱把粮食给你送过去。”
易中海笑得满脸褶子。
“易大爷,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秦淮茹弯腰给易中海鞠了一躬。
两人说完就各自散了。
易中海转身去了傻柱屋里,想跟他说点正事儿。
结果一进门,就看到傻柱躺在床上,呼噜打得震天响。
“易大爷,您快搭把手,我弄不动我哥!”
何雨水一见他进来,赶紧喊人帮忙。
“柱子怎么睡得这么死?”
易中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可能是今天累坏了吧。”
何雨水瞅着傻柱,眼里有点心疼。
易中海上前跟何雨水一起把傻柱的身子摆正。
看傻柱这副样子,只能摇着头说:“算了,明儿再来吧。”
另一边。
张向东正窝在家里看书学习。
阎埠贵笑呵呵地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咸菜。
“向东啊,我想求你个事儿!”
张向东扫了一眼他手里的碗,眼角都跳了一下。
能让阎埠贵舍得拿出咸菜来,这事怕是不小。
“阎大爷,我能帮您什么啊?您还是找别人吧。”
张向东连听都没听,直接就把话堵死了。
“向东,向东,这事儿你真能帮上忙!”
阎埠贵赶紧往前凑了一步。
“我这不是想让我家大儿子拜南易为师嘛。
昨儿我去找南易,他说考虑考虑。
可这都到今儿了,他还在考虑。”
“我看你跟南易关系不错,想让你帮我说几句好话。”
“这咸菜是自家做的,你尝尝,味道好着呢。”
阎埠贵说着,把咸菜倒进了张向东家的碗里。
张向东看着那碗咸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阎埠贵不懂人情吧,他还知道上门带东西。
说他懂吧,他送的是咸菜。
“阎大爷,您这事儿求错人了。
我可管不了南易怎么想,再说我跟南易也不熟。”
张向东把咸菜又推了回去。
这咸菜,他可吃不起。
“向东,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
“昨天咱们院里谁没看见?南易可是专门来给你做药膳的。”
阎埠贵笑得一脸褶子。
“那又怎么样?”
“是我请南易来帮忙的,人家厚道愿意来,那是人家心好。
我总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去拦着别人收徒弟。”
张向东真搞不懂这个三大爷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阎大爷,您要是真心想让大儿子拜南易为师,那就得舍得下血本。”
张向东斜了他一眼,说话一点儿也不客气:“就你这种打发叫花子的态度,还指望人家收你儿子?门儿都没有。”
“再说了,你家老大那双手,压根就不是掂勺的料。”
这话一出,阎埠贵当场就不乐意了:“张向东你这话说的过分了啊!我那可是实实在在的一满碗,足足我们家六口人吃一个星期的量!”
“还有,我们家解成哪儿差了?”
张向东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掰扯。
“行行行,你大方,你儿子厉害。”
“反正我把话撂这儿了,这事儿我帮不了。”
“赶紧的吧,别在我这儿耗着了。”
他往门口一站,手一伸,明摆着赶人。
阎埠贵站在那儿,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气得直咬牙。
最后哼了一声,扭头就往外走。
脚刚迈过门槛,猛地想起自己那碗咸菜还在屋里,又折回去一把端起来,气哼哼地走了。
张向东看着他那副做派,直摇头:“这人也是绝了。”
阎家那头,阎解成见他爸回来,赶紧凑上去问:“爸,咋样?张向东那边松口没?”
阎埠贵一肚子火还没消:“松个屁!那小子嫌我东西给少了,还说你不是那块料!”
阎解成一听,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啥?他张向东说我不行?”
年轻人火气旺,被人当着脸说不行,哪受得了这口气?他二话不说就冲出家门,非得去找张向东算账。
跑到张向东家门口,阎解成抬腿就想踹门。
可脚刚抬起来,脑子里突然闪过傻柱上次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惨样,硬生生又把脚收了回去。
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
屋里传来张向东不耐烦的声音。
他正想安安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