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给他们找身衣服遮遮。”
杨厂长胃里一阵翻腾,连早饭都快吐出来了。
“是!”
王为转身翻衣服去了,傻柱和许大茂也灰溜溜地跟了过去。
这时候李副厂长一路小跑蹿进了保卫科。
“老杨,到底怎么回事?”
李副厂长皱着眉头问。
“我也刚到,还不清楚情况。”
杨厂长摇摇头。
“这叫什么事!”
“咱们轧钢厂的脸都被他俩丢光了,非得狠狠收拾不可!”
李副厂长扯着嗓子吼了一句:“傻柱这 一而再再而三地 ,压根不把厂规放眼里!”
杨厂长脸色阴沉,语气冷得像冰碴子:“没错,这种人不配继续待在轧钢厂。”
“老杨,话是这么说,可他那手厨艺确实有两下子。
先别急着撵走。”
李副厂长想了想,又补了几句:“不如把他扔到机修厂去,背上一个大处分。
万一将来南易那边出什么岔子,食堂里总得有个能顶上的人。”
他私下跟南易接触过好几回,发现那家伙骨子里傲得很,想收服过来得费点力气。
傻柱不能就这么开掉,留着还能拿来压一压南易。
“下放机修厂可以,但光这样罚太轻了,必须再加点料!”
杨厂长语气硬邦邦的。
“傻柱的工资停发三个月,之后半年每月只给十块钱!未来五年都不准他转正!”
杨厂长板着脸,一字一句地往下砸。
“厂长,这么整,傻柱能服气吗?”
旁边几个厂领导也凑了过来,听着这处罚有点重,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服气?那就滚蛋!我倒要看看,哪个单位敢收一个背着处分的人!”
杨厂长冷笑一声,那语气里透着一股狠劲儿。
这年头,只要身上沾了处分,这辈子基本就算完了。
在场的人听了,都跟着点头。
“那许大茂怎么整?”
李副厂长又问。
“许大茂降级当学徒工,和傻柱一样,工资停三个月,后面半年也拿十块。”
杨厂长琢磨了一下,许大茂毕竟头一回犯错,处罚就没傻柱那么重。
李副厂长几个听了,都觉得这决定还算公道。
“当然,这些处罚都是建立在许大茂和傻柱没害人的前提下。
要是他们真干了伤害别人的事,那就直接送公安局!”
杨厂长把话撂得很死。
没过多久,王为带着许大茂和傻柱回来了。
俩人身上裹着军大衣,脸上灰扑扑的。
一抬眼,瞧见保卫科里站了一堆领导,许大茂和傻柱心里凉得跟三九天似的。
“许大茂,傻柱,你们俩老实交代,昨天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杨厂长黑着脸,盯着他们俩。
“厂长,我们真什么都没干啊!”
许大茂急得快哭了:“就是喝了顿酒,等醒过来的时候,身上被人绑了,然后就让人当成流民送到保卫科来了。”
“厂长,许大茂说的都是实话。
我们就在厂外面巷子里的饭馆喝的酒。
当时还有一个叫张向东的人。”
傻柱一提到张向东,心里就咯噔一下,越想越不对劲。
他跟许大茂是不是被那个家伙给阴了?
“去饭馆问问情况,顺便把张向东也叫过来问清楚。”
杨厂长转头冲王为使了个眼色。
“是,厂长。”
王建立刻带人走了。
“厂长,肯定是张向东搞的鬼!我跟傻柱昨天都喝得不省人事了。”
许大茂扯着嗓子喊:“一定是那小子趁我们醉了,偷偷把我们绑起来的!”
“有证据吗?”
杨厂长问。
“我……”
许大茂心里直骂娘:我有个屁的证据啊,昨天喝得连北在哪儿都找不着了。
“没证据的事,就别拿出来乱说。”
李副厂长插了一句。
在他看来,许大茂和傻柱俩人加一块儿,都比不上一个张向东。
张向东可是有希望当工程师的人选。
只要他拿下了这个职称,那功劳就算在李副厂长头上。
李副厂长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在这节骨眼上出事。
杨厂长这边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哪怕今天的事真跟张向东有牵连,这俩人也会把事情压下去。
这会儿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