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越是个好糊弄的，他心里头就越踏实。
他要的就是这么个人，心软、好拿捏。
可边上的人看着傻柱那副殷勤样儿，全是一脸嫌弃。
谁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还善良？得了吧，他就是馋人家秦淮茹的身子！
就在这时候，抢救室里传出婴儿的啼哭声。
“哎哟喂！我又多个孙子啦！”
贾张氏乐得嘴都合不拢。
易中海看着她那得意劲儿，眼神里满是羡慕。
护士抱着孩子出来，贾张氏第一个冲上去抢着看。
“恭喜你们，是个女孩！”
这话一落地，贾张氏脸上的笑就跟冻住了一样，唰地黑了。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她嗓门一下拔高，“秦淮茹那肚子那么尖，肯定是儿子！你们是不是把我孙子藏起来了？”
她当场就不干了。
张向东在旁边看得直摇头。
合着这老太太一天到晚念叨孙子，根儿在这儿呢。
肚子尖就生儿子？这什么 道理。
护士脸上没什么好脸色：“大妈，肚子尖生儿子那是老迷信，没科学依据。
今儿这事就算了，您要是再闹，我就去保卫科反映反映了。
再说了，现在提倡男女平等，生男生女都一样。”
贾张氏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一句话没说，扭头就走了。
“这贾张氏啊……”
二大妈叹了口气。
“秦淮茹摊上这么个婆婆，往后坐月子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三大妈也跟着摇头。
旁边几个老太太全在唏嘘，都觉得秦淮茹倒了八辈子血霉。
护士看着贾张氏的背影，心里也为秦淮茹不值。
傻柱凑上去，声音发紧：“护士同志，秦姐她……没事吧？没生命危险吧？”
他刚刚还能听见秦淮茹的叫唤声，可孩子生出来以后，里头就没动静了。
傻柱这颗心一下子就吊了起来。
护士脸色凝重：“现在还说不好，人还在抢救。
送来的时候产妇失血太多，情况挺危险的。”
傻柱当场就愣住了，脸上全是懊悔，嘴里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我早点发现就好了……”
易中海攥着拳头站在那儿，心里头一遍一遍地默念：秦淮茹你可千万别出事。
张向东看在眼里，心里冷笑。
这易中海对秦淮茹，怕也不是什么单纯的心思。
抢救了整整一个小时，医生终于出来了。
“医生！淮茹怎么样了？”
易中海第一个扑上去。
医生打量了他一眼，以为他是秦淮茹的亲爹。
“情况有点复杂，咱们换个地方说。”
医生冲易中海招了下手，把他带到走廊拐角。
“你闺女送来晚了点，不过命算是捞回来了。”
易中海没接话，也没纠正这称呼。
“可流血太多，往后她怀不了孩子了。”
这话像根钉子，直直楔进易中海脑子里。
他本来还盘算着用点手段，让秦淮茹给自己生个儿子，结果医生一句话把路堵死了。
医生看易中海那副魂不守舍的样，拍了拍他肩膀，转身走了。
易中海在原地站了四五分钟，脑子才慢慢能转。
一抬头，瞥见傻柱还守在门口，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满脸都是焦虑。
易中海眼神里一下冒出点光来。
“得让秦淮茹跟傻柱把婚结了。”
秦淮茹不能再生了，易中海对她的胃口也就淡了。
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件事——把这俩人凑一块。
想到这儿，易中海稳了稳情绪，慢悠悠走回去。
“易大爷，我秦姐怎么样了？”
傻柱一把攥住易中海的手，力道大得像钳子。
易中海疼得倒抽口气：“松手，你先松手。”
傻柱一愣，赶紧放开：“哦哦，好，好。”
“医生说了，淮茹就是失血多，身子虚，没大事儿。”
易中海把不能生那句话压在了舌头底下。
傻柱长长松了口气，脸上的焦虑瞬间散了不少：“那就好，那就好。”
全场就傻柱一个人信了这话。
张向东他们几个瞥了易中海一眼，一个字都不信。
刚才易中海在那儿站那么久，脸色都变了，怎么可能就这点事。
但没人去揭穿——关他们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