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向东拍拍裤腿,转身就走。
其他人一看这架势,也准备开溜,天都快黑透了。
“向东,等一下。”
“各位,先别走。”
易中海赶紧拦住张向东,又扭头看刘海中和阎埠贵。
“老刘,老阎,淮茹现在这情况,咱们总得出把手吧?”
“你们要是都走了,这娘俩怎么办?”
易中海拦人,说白了就是要钱。
贾张氏那德性,一分钱都不会掏的。
张向东回头,嘴角挂着笑,但笑得很假:“易中海,又想让大伙给贾家凑份子?”
“贾张氏连儿媳妇和孙女都不管,咱们操什么心?”
“再说了,傻柱不在这儿吗?他还能不管秦姐?”
“傻柱,你说是不是?”
傻柱一拍胸脯,声音不小:“对,秦姐的事我管!”
“好!有傻柱这话就行。”
张向东一抬手,“那我回家睡觉了。”
说完扭头就走,步子都不带停的。
他宁可把钱扔水里喂狗,也不会给贾家花一分。
剩下的人一看这阵仗,生怕被拉住捐钱,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眨眼工夫就全没影了。
刘海中跟阎埠贵互看了一眼,嘴角都快憋不住笑了。
“老易,不是咱们不帮,是傻柱不给机会啊。”
刘海中和阎埠贵脚底抹了油似的,溜得比兔子还快。
“傻柱,你好好照顾秦淮茹,我们先走了。”
易中海杵在原地,看着傻柱,嗓子眼里的话愣是堵着说不出来。
说他傻?说他蠢?
好像不管哪个词,都不够形容这人的脑子有多不好使。
“易大爷,您也回吧。”
傻柱搓了搓手,嘿嘿一笑。
“我一个人在这儿就行。”
他心里头正美着呢——等秦淮茹一睁眼,看见的是他,那得多感动啊!
光是这么一想,傻柱就憋不住乐出了声。
“我在这儿陪着吧。”
易中海硬是没走。
“你这个人毛毛糙糙的,万一再惹出什么事儿来,那可就麻烦了。”
他心里打着算盘——秦淮茹要是真出了事,傻柱回头再娶个自己拿捏不住的媳妇回来,那他养老的事儿不就全泡汤了吗?
守着,必须守着。
“行吧。”
傻柱看他死活不走,也就不再多说了。
四合院里。
张向东回了家,洗了洗就躺下了。
院子里的住户也都渐渐没了动静。
就剩中院的贾张氏,翻来覆去地烙饼,怎么也睡不着。
“怎么就是个丫头片子呢?怎么偏偏就是个丫头片子!”
她使劲拍了一下炕沿。
“秦淮茹这个废物,生了两个赔钱货还不够,我眼巴巴盼着这回能添个大胖小子,让棒梗多一个帮手,多一个兄弟呢!”
光想想这事儿,贾张氏就气得不轻。
“对了……阎家!”
她猛地一下坐了起来。
之前光顾着高兴要抱孙子了,愣是没想起来这茬——秦淮茹摔这么一跤,阎家跑得掉吗?
昨天断掉的那根棍子,好巧不巧,正是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抬的。
“不行,不行,明个儿一大早我就得上阎家闹去!”
贾张氏两眼放光。
“必须让阎老西赔钱!秦淮茹流了那么多血,怎么也得叫他们掏两百块出来!”
至于秦淮茹这个人?贾张氏连想都没想。
第二天早上,前院。
“阎老西,你给我滚出来!”
贾张氏这嗓门一开,整个四合院都给震了个底朝天。
所有人全让这一嗓子吼醒了。
“妈的,这老东西就不能消停消停!”
张向东也给吓了一激灵。
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一听到外头的动静,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跑不掉!真跑不掉!
“哎哟,贾张氏,你大清早的不好好睡觉,跑我们前院这儿发什么疯!”
被吵醒的三大妈一脸不耐烦地拉开了门。
不过她眼底里藏着的那点心虚,骗不了人。
这次贾张氏找上门来,全院子的人都知道是为了啥事儿。
三大妈心里头那叫一个悔啊!
要是当初自己家没贪图易中海那点钱就好了。
“我来干什么你不知道?”
贾张氏叉着腰,眼睛死死盯着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