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爷,我比他们便宜,我八毛就干!”
“八毛?我七毛五分就行!”
易大爷,我劲儿大,这活儿我来搭把手更合适。”
一看有便宜占,院子里的人抢着往前凑。
易中海扫了一圈人群,眼底藏着不耐烦。
他又不是 ,花一块钱雇阎家那俩小子就够了,哪还舍得再掏钱请别人?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这边刚好四个人,人手够了。”
易中海摆摆手,领着傻柱、阎解放和阎解成进了贾家。
他们拿贾家的床单胡乱拧成个简易担架,四个人七手八脚地把正疼得直叫唤的秦淮茹挪了上去。
谁也没瞧见,那根撑担架的木棒上早裂了一道口子。
“秦姐,您别慌,我这就送您上医院。”
傻柱瞅着秦淮茹疼得脑门上一层冷汗,心里跟刀割似的。
生孩子咋这么遭罪?以后要是跟秦姐成了一家子,说啥也不能让她再生了。
(秦淮茹:你觉得这事儿你说了算???)
贾张氏瞄了一眼易中海和傻柱,赶紧把兜里的钱全偷偷塞回屋里,一毛钱也不打算往外掏。
反正有这俩人在,铁定轮不到她花钱!
“都给我抬稳了,要是把秦姐颠着摔着,我饶不了你们!”
傻柱拿眼珠子剜了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一眼,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阎解成和阎解放对看了一眼,心里直骂娘。
这活 不是人干的!
四个人小心翼翼地把秦淮茹抬出来,一路往院门口走。
院子里的人瞅着远去的背影,七嘴八舌地猜秦淮茹这回生男还是生女。
就在这时——
“啪!啪!”
两记大耳光脆生生地炸开。
张向东本来都要走了,听见动静扭过头,就见刘光天和刘光福捂着腮帮子,浑身哆嗦着,直直站在刘海中跟前。
“你们两个狗崽子,刚才喊易中海,一大爷?”
“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们,你们怕是要翻天了!”
刘海中袖子一撸。
院子里的人见惯了刘海中打儿子,谁也没吭声,全站在旁边看热闹。
“爸!爸您听岔了啊!”
“我们喊的是易大爷,不是一大爷啊!”
两兄弟赶紧解释,要不今天非得被打残。
谁都知道他们老爹眼馋一大爷那把交椅好久了。
“还敢顶嘴?看老子不 你们!”
刘海中抬脚一人一下,把两人踹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