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原来还打算搭把手帮忙的人,全都缩回去了。
这事儿谁敢沾?贾张氏这嘴就跟狗皮膏药似的,沾上去就别想撕下来。
张向东不气反笑,慢悠悠翻了个白眼,吊儿郎当地回了她一句:“哟呵,贾婶你这脸皮,是城墙拐弯上又贴了二两铁皮吧?滚远点,别在这儿恶心人。”
贾张氏被他这一噎,脸都绿了。
站在旁边的易中海一看这架势,沉着脸站了出来。
他知道秦淮茹肚子里的种对他有用,他还要这女人帮他生儿子养儿子呢,这节骨眼上可不能出事。
他端着那副老好人做派,清清嗓子开口了:“向东,都是一个院儿的人,贾家出了事,你这年轻人就帮把手,别太小气了。”
张向东慢条斯理地打量了他一眼,嘴角一咧:“易大爷说得对啊,都是一个院儿的人。
那赶巧了,我最近手头紧得厉害,您老能不能先借我一百块钱花花?”
看热闹的街坊们憋着笑,眼神在张向东和贾张氏身上来回扫。
“你们有闲工夫跟我扯皮,还不如叫傻柱那个蠢货赶紧背秦淮茹上医院。”
张向东抬手一指,不紧不慢地说道,“再磨蹭下去,真出个一尸两命,你们谁能担得起?”
傻柱一听这话,连忙点头:“对对对,贾婶儿,我这就背秦姐去!”
他话音刚落,贾张氏就炸了。
“傻柱你个缺心眼的玩意儿,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孙子?秦淮茹现在这情况,能背吗你!”
贾张氏跳着脚,嗓门拔得老高,恨不得全院的人都听见。
傻柱一愣,抬手拍了拍脑门:“哎哟,我把这茬儿忘了。”
可不是嘛,秦姐现在挺着个大肚子,都到这个月份了,别说背了,稍微颠一下恐怕都得出事。
“易中海,你赶紧带人,帮我把秦淮茹抬医院去!”
贾张氏转过头,脸上带着慌,冲易中海直喊。
易中海点了点头,扭头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各位,搭把手。”
他说着,又点名,“解成、解放,还有光天、光福,你们哥儿几个也上。”
可院子里的街坊们,齐刷刷往后缩了一步。
谁也不是傻子,这会儿掺和贾家的事,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易大爷,这大晚上的,路上黑灯瞎火的,万一踩空了把秦淮茹摔了,贾婶儿不得撕了我们?”
“是啊是啊,这忙我们可真帮不了。”
“对,易大爷,您还是找别人吧。”
易中海的脸,当场就黑了下来。
以前自己还是院里的一大爷,谁不听他的?自己说一句话,这些人跑得比谁都快。
可现在呢?连个屁用都没有。
“你们这些人还有没有点良心?就这么看着秦姐躺在这儿等死?”
傻柱急了,撸起袖子就要往贾家屋里冲,结果被贾张氏一把挡在门口。
“不行!傻柱你不行!”
贾张氏死死堵着门,“你毛手毛脚的,要是碰着我孙子了咋办?我孙子要是出点啥事儿,你能赔得起吗?”
傻柱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自己好心好意要帮忙,结果她倒好,当着这么多人面把自己给拦了,这脸往哪儿搁?
张向东看着贾张氏一口一个“孙子”
,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等她回头看到小槐花生出来,那脸色,怕不是比锅底还黑。
“老阎,让你儿子们出力,回头我给你家一块钱。”
易中海咬着牙,沉声说道。
阎埠贵一听“钱”
字,整个人立刻精神了,笑呵呵地点头:“行行行,解成、解放,你俩赶紧去搭把手。”
阎解成和阎解放异口同声:“爸,回头钱得给我们分了。”
“没问题,回头找我拿。”
阎埠贵嘴上应得痛快。
心里盘算着,到时候一人给个两毛钱不就打发了?
易中海见阎家出人了,又转头看向贾张氏:“贾家嫂子,我亲自盯着傻柱,他手脚再重我也看着,出不了事。
先把淮茹送医院要紧。”
贾张氏听易中海这么说,总算没再吭声。
可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站在旁边,见易中海压根没提他们,顿时急了。
一块钱啊,这活儿他们也想要啊!
“易大爷,那我们俩呢?”
“我们也能搭把手啊!”
刘光天搓着手指头,“您给我们也一块钱就行,我们肯定把活儿干好了。”